姜念之本就刻苦,加上前世為官,對這些內容爛熟於心,原定要寫三個時辰的,她兩個時辰便將卷子寫得滿滿當當。
檢查了幾遍後,她扯了扯牆上的繩子,搖響了鈴。
很快就有考官過來,收走卷子,將她帶走。
不過即使考完了,也不能擅離貢院,得先待在專門的屋子裡等著。
姜念之對此沒有一點意見,只要不是待在號舍就好。
太窄了。
她嚮往功名利祿,也心心念念著考科舉,不過只要有選擇,她一點也不想坐進那個號舍裡去。
等第一場考完了,考生們都交了卷子,姜念之起身,提著籃子回家吃飯。
不過時間太緊,她來不及美美睡上一覺就再次上了馬車。
下午考的是律法,這也是姜念之拿手的。
她一向謹言慎行,最怕被別人抓住把柄,因而早早便把朝中律令背得滾瓜爛熟,一個字也不敢忘。
姜念之早早便寫完了卷子,搖鈴離開了號舍。
後面的算術、庶務也是如此。
十一號號舍的銅鈴第西次響起時,旁邊的人終於忍不住了,“這誰啊,怎麼這麼囂張?”
她寫得手抽筋都沒寫完,怎麼這人回回提前交,是不是根本不想考,故意擾人心神。
巡視的考官走過來,語氣嚴肅,“噤聲,噤聲!”
“專心寫,別看別人。”
等庶務一科散場,姜念之隨著人潮走出貢院。
不得不說貢院實在是大,整整兩天,她一個熟人也沒遇到過。
回到家,姜念之美美地睡了一覺。
翌日,她起身時,宋玉卿己經將她要去貢院的東西收拾好了。
這次考的是策論,之前的實務一科考半天,考完還能回家吃飯,但這次不一樣,整整兩天一夜,都要待在那個窄窄的號舍裡。
得多備些東西。
宋玉卿換了一個大大的考籃,往裡頭裝了筆墨紙硯、卷袋、糕餅、醃肉、乾果、板鴨、幾大筒清水。
一床薄薄的被子、手帕、布巾、燭臺、護身符、香囊……
他本來還想備些新鮮的菜餚,拿食盒裝上,在外面裹上一層油紙,也不怕汁水漏出去,髒了別的東西。
不過想到夏天菜容易壞,只得作罷,免得妻主吃壞了肚子。
離家前,姜念之不捨地抱住宋玉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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