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雲蹲下身，仔細端詳最近的一具屍體。
屍體約莫西米高，體形魁梧，下頜兩側延伸出三對細長的角質觸鬚，像某種深海魚類進化後的陸生形態。
皮膚己經幹縮成一層灰褐色的硬殼，緊貼在骨骼上。
胸腔向外凸出，形成一個天然的骨籠，像是用來容納某種特殊的臟器。
“這是什麼種族？”楚雲轉頭問命九嬋。
命九嬋跳上旁邊一塊碎石，歪著頭打量了半天，金色的豎瞳裡罕見地閃過一絲迷茫。
“不認識。”
楚雲挑了挑眉，“你確定？”
“你當本君是百科全貓？”
命九嬋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
“神魔大戰那會兒，參戰的文明橫跨數億光年。”
“覆滅的種族比藍星上的人還多。”
“認不全很正常。”
楚雲“嗯”了一聲，目光落在那具屍體的胸口。
一層銀灰戰甲覆蓋著它的軀幹，雖然蒙了厚厚的灰塵，但依舊能看出極其精密的鍛造工藝。
他伸手摸了一下，觸手冰涼，灰塵之下銀光透亮。
“這戰甲......什麼品級？”
命九嬋爪子輕輕一劃，風之法則加持之下，沒能在戰甲留下一絲痕跡。
“這些屍體放了這麼久，肉身尚未完全腐化。”
“想來是這件戰甲阻隔了靈能逸散，將整具屍體封藏在一方獨立的小空間中。”
“應該是域主級戰甲！”
“域主級？！”
楚雲頓時眼睛放光，“穿上能在乾務星系橫著走嗎？”
命九嬋道，“你想多了，隨便一個恆星級就能耗死你。”
“外物終究是外物，沒有自身修為打底，再能抗也只能做個縮頭烏龜。”
“不過有總比沒有好。”
“先脫下來看看，戰甲裡面還剩餘多少靈能。”
楚雲也不矯情，蹲下身，指尖凝聚一縷極細的精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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