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雲收回霆鈞劍，劍身劃過空氣時帶起一聲極輕的嗡鳴，隨即縮回腕間。
“你走吧，別跟著我。”
紫衣女子的瞳孔亮了一下，又很快暗下來。
“能不能......讓我跟著您走一段？”
“就跟在後面，不會給您添麻煩的。”
“我保證，只要到了入口附近，我立刻消失。”
楚雲搖了搖頭，沒有再開口的打算。
女子咬著唇，眼裡的懇求像要溢位來，“前輩......”
楚雲微微偏頭，目光落在她臉上。
沒有什麼多餘的情緒，就那麼平靜地看了一眼。
女子的腳步釘在原地，像是被那道目光按住了肩膀。
話卡在喉嚨裡，再沒有湧上來。
楚雲收回目光，不再理會，帶著命九嬋繼續朝山坳深處走去。
腳下風之法則自然流轉，身形微微一晃，瞬光發動。
下一瞬。
他出現在山坳的另一頭。
紫衣女子追到山坳拐角時，前方空無一人。
她站在碎石堆上，左右張望了幾圈，風穿過巖縫發出嗚嗚的聲響，連個腳印都沒留下。
咬了咬嘴唇，站在原地愣了好一會兒。
然後才認命似的罵了一句什麼，轉身朝另一個方向走去。
命九嬋趴在楚雲肩上，傳音道，“你倒是心狠。”
“我又不是開慈善機構的。”
楚雲傳音回去，“一個來歷不明的女人，剋死了自己隊友，八字比螺紋鋼還硬。”
“我帶這麼一個累贅進七星淵，不是純純給自己上壓力嗎。”
命九嬋“嗯”了一聲，沒有再說什麼。
楚雲穿過山坳，沿著一條山路繼續向北走了約莫半個小時。
兩側的山勢逐漸收攏，再度變得狹窄。
山道旁的小溪裡橫著七八具屍體，空氣中殘留著尚未散盡的靈能餘波，以及濃郁的血腥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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