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乾的？”
“永久關閉！是永久！北境深淵沒了！”
“秦戰：我一百多歲沒幹成的事，你十八歲幹完了，那我算什麼？”
“算前輩。”
“我懷疑楚雲是不是從未來穿越回來的，開了全域性掛。”
“我現在宣佈，楚雲就是我的信仰。”
“樓上理智一點。”
“我理智不了，我剛哭完。”
京都軍區總醫院，特護病房。
消毒水的味道在空氣中瀰漫，心電監護儀發出規律的滴答聲。
陸晉躺在病床上，右胸纏著厚厚的紗布。
他剛做完緊急手術，麻藥效果還沒完全退，意識己經清醒了大半。
陸清雪坐在床邊的椅子上，削著蘋果。
她一早就從爺爺口中，得知了楚雲斬殺魔族武帝的訊息。
不知為何，每次聽到少年的訊息，都會覺得那張熟悉的臉龐，變得越來越陌生。
電視掛在牆壁右上角，音量調得很低，螢幕上是新聞頻道的即時畫面。
“接下來插播一條最新訊息：北境長城深淵裂縫，己於今日十八時零九分永久關閉。”
“本次封印執行者，為京都武大武道首席楚雲。”
陸清雪握著水果刀的手頓了一下。
蘋果皮斷了一截，落在她的膝蓋上。
她沒有抬頭，繼續削那個蘋果。
蘋果削好的時候，她把它切成小塊，放在床頭櫃的碟子裡，又拿牙籤插了一塊遞到陸晉嘴邊。
陸晉張嘴吃了，嚼了兩下，嚥下去，才慢慢開口。
“楚雲那小子......沒受傷吧？”
“新聞沒提。”
陸清雪的聲音很平，“應該是沒有。”
陸晉“嗯”了一聲，又沉默了一會兒。
他想起自己拼了老命刺出那一槍，在墨淵臉上劃了一道血痕，覺得自己這輩子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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