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是你先認輸，還是我。”
謝時瑾眼神沉沉，他不想要聽到這些。
俞溪說那些話的時候，連他的眼睛都不敢看。
“你看著我的眼睛，再說一次，你不喜歡我了？”
俞溪撇過臉，不再說話。
喉間的血意湧上，猛地，吐出一口血，染紅了床單。
她緊張地去看謝時瑾，後者慌張地給她擦嘴，“寶寶，你生氣了？”
“是我不對，我不逼你了。”
俞溪鬆了口氣，看來沒有懷疑，他還以為自己是氣到吐血。
下一秒，她看到謝時瑾撥通了家庭醫生的電話，俞溪立馬撲了過去，搶過他手裡的手機。
“不要打電話。”
絕對不能被發現。
“我沒事。”俞溪知道這種時候不可能矇混過關，她只能抬頭，吻住謝時瑾。
美人計，在謝時瑾這永遠都是最好使的。
果不其然，一個很綿長的吻，持續了很長時間。
俞溪漸漸迷離，呼吸不上來。
軟在謝時瑾懷裡，口中的血氣早就消散。
俞溪看著他清理床單，去衣櫃拿了新的衣服，俞溪連忙拿起衣服去浴室換了下來。
洗手間裡，俞溪雙手撐著洗漱臺。
看著謝時瑾為她發瘋，她又幸福又痛苦。
可是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飄在空中的人，在夢中的俞溪離開浴室後，她出現在了鏡子前。
鏡子裡的人，在哭。
俞溪抹了抹眼角的淚，她為什麼也在哭。
這些不都是夢嗎？
夢中的人，是她，卻也不是她。
她不過就是穿書的，而這個俞溪，是和謝時瑾一起長大的。
人生軌跡截然不同，唯一相同的，就是那個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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