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溪坐在床上左看看右看看,這次浴室不是透明的了,看不清裡面的情形,她最終偷偷溜了回去。
她也得洗澡啊!
謝時瑾出來時,浴袍大開,呈V形,露出一大片胸膛,水滴順著人魚線下滑,陷入腰窩。
擦了擦頭髮,就看到臥室空無一人。
他愣了幾秒,嘆了口氣。
算了,看來還是他逼得太緊了,來日方長。
沒多久,臥室門被推開,俞溪抱著她那和自己差不多高的玩偶小熊,出現在謝時瑾門口。
“我回來了。”她梗著脖子來了這麼一句,在謝時瑾錯愕的眼神下,大大咧咧地上床,躺在他身邊。
閉上眼,耳根紅了一大片。
謝時瑾垂眸,笑了笑。
早知道剛剛就不把浴袍拉上了,沒想到俞溪會回來。
俞溪躺在謝時瑾身邊,身體僵首。
想著那個任務。
臥室的燈關上,慢慢的,她睡著了。
夢裡,她的呼吸被噙著,舌尖被纏著深吻。
嘴裡溢位“嗚嗚”聲,那人卻更狠了。
俞溪張開嘴巴呼吸,並沒有被鉗制的場景,她摸了摸唇角,如有實質。
凌晨兩點,天己經完全黑了,適應了好一會兒才看得清大概模糊的影子。
身旁是此起彼伏的呼吸聲,有些重。
【宿主,趁他睡,摸死他。】
俞溪:“……”
不要用這種虎狼之詞,本來就因為要做虧心事,心虛緊張得很。
偷偷掀開被子的一角,然後停下,謝時瑾沒反應,於是她繼續。
悄悄將手伸到謝時瑾的被子下,不是很熱。
空調開得不是很足,難道謝時瑾天生體寒?
可是手指碰到謝時瑾的腰腹,透過浴袍的布料,灼熱滾燙的溫度傳入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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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溪緊張地嚥了咽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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