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藍音問得很直接，“你為什麼要當我的朋友？”
霍京沉看著她。
他看著裹在羊絨毯子裡。嬌小得只到他胸口的人。
他想要她。
不是朋友，是完完全全的私有物。
但他不會現在就告訴她，會嚇跑這條還沒徹底養熟的小魚。
“因為你乖。”霍京沉面不改色地給出了一個完美的答案，手指撫過她的臉頰，“只要你乖乖聽我的話，留在我身邊，你想要的，我都會給你。”
藍音似懂非懂地哦了一聲。
她覺得這個條件很簡單，她本來就挺乖的，而且霍京沉這裡有吃有喝有玩具，比外面安全多了。
“那我會很乖的。”藍音給出承諾。
“好。”霍京沉滿意地收回手。
岑晴端著一杯溫牛奶走過來，放在茶几上，悄無聲息地退了下去。
藍音聞到甜香味，立刻丟開手裡的鴨子，雙手捧起玻璃杯，低頭喝了一大口。嘴唇上沾了一圈白色的奶泡，她伸出舌尖舔了舔。
霍京沉靠在單人沙發上，長腿交疊，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她身上。
“慢點喝。”霍京沉抽了張紙巾，遞到她嘴邊，“擦擦。”
藍音乖乖把臉湊過去，任由他給自己擦嘴。
“這是什麼？”
“牛奶。”
“朋友每天都有牛奶喝嗎？”藍音問。
“有。”霍京沉把紙巾扔進垃圾桶，“每天都有。”
藍音徹底放心了，覺得這個朋友交得非常划算。
她把空杯子放回茶几上，重新拿起那隻粉色的海豚，按了一下它的肚子。
海豚又開始唱起歌來。
霍京沉看著她自得其樂的樣子，伸手解開了襯衫的第三顆釦子。
門外傳來腳步聲。
李魁領著夜一走了進來。
夜一手裡還是端著那個透明的小水缸，裡面的水已經換過了，清澈見底，藍色的水母在裡面慢悠悠地遊動。
夜一一眼就看到了披著毯子坐在地毯上的藍音，還有坐在她旁邊沙發上的霍京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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