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掌覆上她的發頂，順著長髮撫摸了兩下。
“你想賺很多錢去養別人？”霍京沉問。
“嗯。”藍音點頭，“我要碾碎關家，還要請許梨吃好東西。我們說好了，要互相交換的。”
霍京沉深邃的黑眸透過鏡片看著她。
“可以。”霍京沉大掌攬住她的後腰，帶著她往洗手間外面走，“明天開始，我教你怎麼用你腦子裡的東西去換錢。但現在，你需要換衣服。”
藍音被他帶回辦公室的沙發上坐下。
“換衣服幹什麼？”
“帶你去吃真正的、不藏起來的好東西。”霍京沉走到辦公桌前，按下內線電話。
“岑晴。”霍京沉對著擴音開口，“準備去明月閣。另外，送一套裙子進來。”
“好的，霍先生。”岑晴的聲音乾脆利落。
藍音坐在沙發上，看著他安排這些。
“去吃東西還要換衣服？”藍音不解，“我這個裙子不乾淨嗎？”
“乾淨。”霍京沉繞過辦公桌，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但在港城，去不同的地方，見不同的人，穿什麼衣服就是你的第一張牌。你不是要學賺錢？這是第三課。”
藍音立刻豎起耳朵。
“衣服也是錢？”
“衣服是門面。”霍京沉單膝壓在沙發邊緣，身子前傾，兩人的距離瞬間拉近，“你穿成這樣去吃路邊攤，別人會覺得你是個好騙的肥羊。你穿上高定去明月閣，別人連看你一眼都要先掂量掂量自己的身家。懂了嗎？”
藍音似懂非懂地點頭。
“那我穿好看的衣服，就能碾碎關家了？”
“不能。”霍京沉大掌捏住她的下巴，“但能讓關家在被你碾碎之前，連你的底細都摸不透。”
辦公室的門被敲響。
岑晴推門走進來，手裡提著幾個防塵袋，身後跟著兩個提著化妝箱的女助理。
“霍先生，衣服送到了。”岑晴把防塵袋掛在旁邊的衣架上。
霍京沉鬆開藍音的下巴，站首身體。
“帶她去換。”霍京沉吩咐。
藍音跟著岑晴走進休息室。
十分鐘後，休息室的門重新開啟。
藍音提著裙襬走了出來。
她換上了一件墨藍色的抹胸長裙，裙襬處用暗線繡著海浪的紋路，走動間彷彿有波光在流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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