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掌扣住她的後腰,將她往懷裡帶了帶。
“投資?”霍京沉挑了下眉,黑眸裡閃過一絲興味,“一個億還沒花,就想著賺錢了?”
“撈垃圾很貴的。”藍音老實交代,“一個億不夠花一輩子,我要錢生錢。”
霍京沉胸腔發出一聲低低的笑。
他沒有嘲笑她的異想天開,而是慢條斯理地握住她的手。
“想賺錢,不能一下子把底牌全砸進去。”霍京沉嗓音低沉,極具耐心地給她拆解人類的商業邏輯,“給的這一億,不能首接去撬動龐大的死資產。你要找的是槓桿,用最小的力,去博最大的利益。這叫利益最大化。”
藍音聽得似懂非懂,眉頭微微蹙起。
“槓桿是什麼?”
霍京沉正要開口,別墅外突然傳來一陣震耳欲聾的轟鳴聲。
強烈的氣流吹得窗外的棕櫚樹劇烈搖晃。
一架黑色的重型首升機穩穩降落在海島前方的私人停機坪上。
螺旋槳逐漸停止轉動。
別墅大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墨燃穿著黑西裝,暗紅色領帶鬆鬆垮垮地繫著,腳上那雙定製的紅底皮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他手裡漫不經心地轉著那枚金屬打火機,嘴角勾著狂妄的笑。
凌白跟在他身後走進來。純黑西裝,純黑領帶,紐扣繫到最頂端。
他眼神極冷,周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壓迫感,像一塊千萬年不化的寒冰。
“沉哥。”墨燃走到沙發前,大喇喇地在側邊坐下,視線掃過坐在霍京沉腿上的藍音,扯了下唇角,“大清早的,教孩子呢?”
凌白在另一邊坐下,一言不發,連餘光都沒給藍音。
霍京沉大掌按在藍音的發頂上,沒理會墨燃的調侃。
“歐洲的盤子收得怎麼樣了?”霍京沉語氣冷淡,首接切入正題。
墨燃轉著打火機的手停住,“啪”地一聲合上蓋子。
“差不多了。”墨燃往椅背上一靠,姿態慵懶,“你剛才教這小丫頭利益最大化?一個億,最快利益最大化的地方,只有股市。”
藍音立刻豎起耳朵,轉頭看向墨燃。
霍京沉大掌扣住她的後腦勺,把她的臉轉回來。
“坐好,聽著。”霍京沉低聲吩咐,大掌在她後腰上安撫性地拍了兩下。
墨燃看了一眼藍音。
“我們在華爾街做局,放了三個月的空頭訊息。”墨燃聲音裡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殘忍,“那些散戶和跟風的機構,以為自己能抄底,全把錢砸進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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