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切問：“怎麼了？”
司念扯出一個笑容，正要說話。
那秦奶奶卻笑著走上前，握住司唸的手，溫和道：“小姑娘，被我家老頭子嚇到了吧？別怕，你不要看他長得兇，其實啊，他心腸特別軟。”
司念只覺得老人的手溫暖而堅韌，彷彿只是這樣握著，就能傳遞給人力量。
她焦慮的心不知不覺安定下來。
對！
沒什麼好擔心的！
這位秦爺爺既然敢出來，自然有把握不會馬上墮化。
退一萬步就算真的墮化了，她也可以想辦法讓墮化逆轉不是嗎？
司念露出一個甜甜的笑容：“沒有，我沒害怕，只是剛剛被後面幾個叔叔伯伯的氣勢震懾到了。秦奶奶好，秦爺爺好。”
她這話一齣，後排那一群超凡者臉上原本不善緊繃的目光頓時放鬆下來。
“原來嚇到人小姑娘的不是將……不是老爺子，而是我們這些大老粗啊！嘿嘿嘿……”
秦奶奶也跟著露出笑容。
她回到秦老爺子身邊，牽住老人漆黑乾癟的手，笑得格外溫柔：“你瞧，我就說了吧，沒人會怕你的。人家小姑娘不就一點都不怕你，還喊你秦爺爺呢，你也不應一聲。”
秦老爺子朝司念和姜箏點了一下頭，很快就挪開了目光。
那看上去無比兇殘嚇人的渾濁雙眼注視著面前的妻子，卻格外溫柔。
秦奶奶目光憐惜地回望過去，眼中隱隱有淚水湧動：“我知道你現在不喜歡出門，但你的病一首治不好，每天要受這麼多苦。我就想著，讓你到療愈中心放鬆一下。我也不求能治好你，只希望你……能舒服一點。”
秦老爺子嘴唇翕動，沙啞艱澀地吐出三個字：“我……知道。”
秦奶奶又繼續道：“別的地方的療愈中心我不放心你去，但小姜的為人我很放心。”
“我……知道。”
說話間，己經有人把安德森叫了過來。
安德森一開始看到秦老爺子嚇了一跳，但很快露出得體的笑容，把兩位老人請了進去。
秦老爺子的“保鏢”們原本想跟進去。
安德森微微蹙眉道：“你們不能跟著進去。精神療愈需要絕對的專注與私密。無關人員陪同進去，會干擾到治療的效果。”
保鏢們眉毛倒豎就要發火，把安德森嚇得渾身一個哆嗦。
秦奶奶連忙阻止：“放心吧，小姜這裡，我相信不會有事的。你們一大群人跟著進去，精神療愈師都被你們嚇到不好工作了。”
“你們就在外面等著，如果有什麼事，我和老頭子在裡頭叫一聲，你們就能聽見。”
秦老爺子揮了揮手，那些保鏢才不情不願地退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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