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知序舉起手發誓：“你可以質疑我的人品，但不能質疑我的學術和醫術。我又沒在高校當老師需要論文衝量，評職稱。如果我論文偽造資料，我永遠賺不到錢，窮一輩子。”
項東毫不遲疑點頭：“嗯，這是毒誓。我信了。”
溫知序放下手扯著項東的衣角，哭訴：“東東，你知道我看到秦總的危險值資料降了，我多激動麼。我都快崩潰了。”
“我的醫療團隊已經在晝夜開發新藥，但新藥需要試驗週期，誰敢讓秦掌權人試藥啊，出點什麼事兒我怎麼辦？”
“舊藥沒效果，新藥開發需要時間。秦總的數值一直在漲。”
“你以為我願意求你，我不也沒辦法麼。我不要臉麼？對，我就是不要。”
項東把衣角從他手裡用力抽走：“秦總出了什麼事兒，我也一樣頂不住。你以為我願意幫你。”
“秦總能力強，但這方面吧......家世越好的人，天天被別人討好，就越不會討老婆。需要人推一把。”
“我昨天看秦總的臉色不對。戰戰兢兢旁敲側擊，才問出原因。你猜因為什麼？”
溫知序：“因為什麼？”
項東：“秦總覺得夫人回姜家不肯叫他一起，是不認可他，心裡沒把他當丈夫看，自然他也沒辦法推進兩個人的關係。”
溫知序驚呆了：“誰敢不認可他？”
“我是個男的我都認可他當老公。”
項東默默看了他一眼，往後挪了兩步：“你以後離我遠點，謝謝。我的屁股不行。”
溫知序：“你別性別歧視啊，男人也可以哭，哭也是直男。我很直，異性戀。但面對秦總的錢，我怎麼都行。我就是怕以後賺不到他的錢，每每想到這裡，都夜半驚醒。”
“你說有錢人也確實，分不清一個人的虛情假意。所以秦總才擔心怕夫人屈就他。明明厭煩他，卻必須跟他上床。”
項東深深看了他一眼：“原來是這樣。”
溫知序雖然怪怪的，但他為秦驍野提供醫療服務那麼多年，可以說，在另一方面更懂他。
這種醫學造詣深的人有點奇怪沒什麼，專精某項的人都有點怪，看起來清冷的醫生背後愛吃shi都正常，下跪沒什麼。
嗯，項東就是這麼認為的。
而且，像秦驍野這樣長期處於體力巔峰和智商巔峰。出生就手握權力的人，對感情的看法跟正常人不一樣。
他害怕自己的力量會傷害別人，需要一再跟對方確認。
尤其是他在乎的人。
項東腦子忽然一閃，秦總他他他他，在意夫人啊。
項東彷彿被什麼擊中，忽然通透了。
原來秦總彆扭在這兒啊。
溫知序手在他面前晃了晃：“你想什麼呢，分享一下。”
項東緩緩：“我當時跟秦總說，女人有些話不想說出來，希望男人直接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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