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這樣一個下雪天,蘇銘盛醉酒回來和沈昭蘭大吵一架。
十歲的阮晴,知道了自己不是親生的。
她躲在閣樓,看見了爸媽吵架。
母親跪倒在父親腳邊,哭訴著:「那可是我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生下來好好的,說沒就沒了,才三天啊……三天!
如果不是你在外結仇,孩子怎麼會好端端的不見了。。。。。。」
沈昭蘭哭得撕心裂肺,幾度暈過去。
蘇銘盛怕她尋死,只不好再多說。
「事已至此,你好好養著吧,好歹是個女兒,長大了還能賺一筆。
你要是生不出兒子來,就別怪我了。」
小小的阮晴終於明白了為什麼她盡力討好的父親一直冷冰冰。
因為她不是他的女兒,怎麼會被愛呢。
缺失十七年的父愛在蘇嬌嬌回家那刻徹底崩塌了。
即使過去這麼些年,她每每回想起來,還是不由得心痛。
淚珠順著眼角滾落,映在車窗上,刺進了他心底。
回到家後,阮晴被負面情緒包裹著,躺在床上幹什麼都提不起興趣。
整個人像是被一層重重的枷鎖壓住,喘不過氣來。
傅琛將她環在臂彎裡,輕聲安撫她的情緒:「那幾人對你來說就是一個累贅,最好的解決辦法就是讓他們徹底滾出你的生活,別再給他們消耗你的機會。
你一句話,我可以讓他們永遠消失在你的生活裡。」
他低頭在她額上落下一吻:「別心軟,斷乾淨。」
商人重利輕別離,傅琛的一字一句讓她愣住。
她垂下眼,心中驟然翻起一陣酸澀。
於她而言,養母一家早已淡出她的世界,而在她生活最難以割捨的是與傅琛的孽緣。
不足一月的時間,她就要徹底斷了這段沒名沒分的關係。
到那時,傅琛還會記得今日勸她的話嗎?
分離的那天總會到來,剩下的日子就好好享受吧。
阮晴微微傾身,淺淺地扶靠在他的胸口,他明顯加速的心跳猶如興奮劑一般在空氣中瀰漫。
她俯身向下,微微埋著頭,呼吸輕輕掃過他的胸膛,愈發滾燙的小臉慢慢貼著他堅實有力的腹部。
傅琛身下一僵,腦海裡忽然閃過董臣燁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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