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身，阮晴推開了門。
視線掃過那些盒子的剎那，她瞳孔微微一震。
“這是......”
賀尋南走向她，紳士地拉開凳子。
他走向對面的位置坐下，整理了自己的著裝。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阮晴，我跟你講個故事吧，很久以前......”
*
二十三年前。
Y城，某度假村。
“小離，你猜猜媽媽肚子裡的是弟弟還是妹妹？”
裴鬱挺著孕肚坐在長椅上，8歲的賀離趴在她的肚子上。
賀離：“我猜是妹妹。”
“哦？為什麼呀？”
賀離小小年紀卻一本正經地說：“因為家裡已經有我保護你了，不需要弟弟。”
裴鬱摸著他的頭笑出了聲，“那你喜歡妹妹嗎？”
喜歡？
賀離看著裴鬱，搖頭又點頭：“嗯，媽媽喜歡，我就喜歡。”
“小離，你是個好孩子，媽媽相信你一定可以保護好妹妹的，對嗎？”
“嗯！好！”
午後。
賀離獨自坐在鞦韆上。
隔壁的張阿姨走到他身邊。
“張姨~”
賀離是個外向的孩子，見到人就喊，周圍度假村的叔叔嬢嬢沒有不知道他的。
張姨放下手中的泡菜罈子，坐到他身邊。
“小離呀，以後你媽媽生了弟弟妹妹就不要你咯。”
賀離的笑臉瞬間消失，他吼道：“你胡說！”
張姨湊近：“哼，你等著看吧，不信你問問隔壁的劉二娃，人家還是親生的呢，有了弟弟全家都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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