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幸的是她的研究還沒有出成果，不然全都是為她人做嫁衣。
白書珺托腮思考了片刻，打了個電話給景慕寒試探一下。
「為什麼要監控我的電腦？」
景慕寒並不承認，「何出此言？」
白書珺怕他錄音，不能說出自己昨晚乾的事。
「是為了拿我的研究獻給秦月歆？」
景慕寒不置可否，只說了一句，「外面已經狂風暴雨了，你最好能有把傘遮風擋雨。」
白書珺看了一眼瓦藍的天空，覺得他有點莫名其妙。
昨晚來一段深情告白，卻在這之間就佈局好對自己動手。
還好自己沒有信他的鬼話。
白書珺直接把電話掛了。
她給岑雲霄彙報了一下自己大意，電腦被景慕寒監控的事。
白書珺愧疚地說道：「師兄，我也不知道他複製了多少內容。」
岑雲霄感覺太陽穴突突地疼，最近契闊全球挖人，給的薪資待遇遠遠高於行業標準，星樞幾名優秀的工程師都收到了邀約。
好在他們有期權，並沒有想跑的意思，彙報給了岑雲霄。
「景慕寒這個卑劣的人，知道你的研發能力，挖不動你就想這種損招。你的新專利到哪一步了？」
「第二階段，演算法模型搭建還沒完成。」
岑雲霄輕吐了一口氣，「就算他盜了你第一階段的基礎理論論文，拿著去找團隊研發，也不一定有你速度快，別太擔心了。後面換一臺電腦，以後當心些。」
岑雲霄從來不願意苛責白書珺，生活已經對她夠不友好了，她靠著自己的一行行程式碼才走到了今天，沒有必要抓著她的小錯不放。
「師兄，你真好，要是其他老闆還以為我故意跟景慕寒做戲呢！」
岑雲霄笑了笑，「你十幾歲我就認識你了，我跟教授算是看著你長大，你的人品我們信得過。」
兩人沒有閒聊，白書珺處理完事情，帶著姥姥好好的遊玩。
第一站去了牌坊街，二十一座明清牌坊豎立在前方，厚重的歷史感撲面而來。
沿路還有各色美食，他們吃了甘草水果。油柑汁。魚餃和蠔烙。
一路邊吃邊玩，祖孫倆輪換著拍照。
暫時忘卻了紛紛擾擾，白書珺的臉上掛著大大的笑容。
她笑起來格外明媚。
姥姥心下黯然，也許這是自己最後一次陪她出來遊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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