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白書珺拿著包跟他離開,這還是三年來第一次坐他的車。
半棠壹號的車庫裡停了景慕寒的七輛豪車,他從不讓白書珺染指。
「我的車,你不配開。請擺正自己的位置。」
新婚當天他的話響起,從此白書珺敬而遠之。
坐上車後,景慕寒將車子的擋板拉上,他斜睨著白書珺。
白書珺並未發現他的視線,低頭回岑雲霄的微信,【師兄,我隨時可以上班。】
岑雲霄秒回:【那就明天,職位我都給你留好了!保證你滿意。】
白書珺臉上露出笑容,回道:【謝謝師兄!】
景慕寒看著她低頭認真的樣子,想伸手抽走她的手機。
驀地,景慕寒的手機響起,是秦月歆打來的影片,景慕寒掛了。
白書珺忍不住嘲諷道:「我都要跟你離婚了,接一下你白月光的影片我也不在意,畢竟這些年是我妨礙了你們雙宿雙棲。」
景慕寒薄唇微張,身子往她身上靠了靠,他身上獨有的圓柏香氣襲來。
白書珺煩悶的要推開他,景慕寒抓住了她纖細的手腕。
「既然不在意,你搞離家出走跟離婚協議做什麼,是想引起我的注意嗎?我明確地告訴你,你這麼做毫無意義。」
白書珺把身體往窗邊挪了挪,平聲說道:「我不需要你的注意,當初說好給你沖喜。現在你病好了,我功成身退,成全你跟你的白月光,順便讓你兒子認祖歸宗。省得被人罵你白月光是小三,你兒子是私生子。你看我多懂事。」
她無意與秦月歆相爭,畢竟人家手裡的籌碼多,自己一無所有。
她唯一的訴求就是早點跟景慕寒離婚,她實在沒興趣看他們表演痴男怨女的戲碼。
景慕寒眼神里盡是霧氣,他冷漠又疏離的說道:「白書珺,這段婚姻我說了算,什麼時候離婚由不得你。
當初是你為了一千萬嫁給我,你就該受著這段婚姻裡所有的委屈。好好的做你的景太太,其他的,別瞎想。」
白書珺冷笑,嘲諷道:「有人知道我景太太的身份嗎?」
景慕寒伸出瘦削修長的手,煩躁地扯了扯領帶,說道:「我知道就行了,你聽話。」
白書珺盯著他那雙狹長又陰鷙的眸子,她實在看不懂他到底要做什麼,不解地問道:「秦月歆都來攤牌了,你不用給你的白月光和兒子名分?」
景慕寒淡漠道,「那是我的事,你少管!」
白書珺悶悶地說道,「知道了!」
秦月歆的電話再次打來,景慕寒吩咐司機:「停車。」轉頭對白書珺說:「你下車,微信我會加回去,以後不許提離婚的事。」
白書珺懶得理他,心想,你以為你是古代皇帝嗎?你說不離就不離?我起訴你,法院又不是你家開的,我就不信法律制裁不了你。
景慕寒的車子絕塵而去,這一帶非常難打車,前面排了九十多號人,白書珺罵了一句,狗就是狗,非要拉我來,還要丟下我。
她正在給滴滴加錢,婆婆黃婉秀的電話打來,黃婉秀的語氣還是那麼盛氣凌人,彷彿白書珺是他們家的粗使丫鬟。
」!西東備準來過你,宴壽的是天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