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書珺說:「想跟他做切割,他的錢不好花。拿了一千萬,還了整整三年,我已經受夠了。」
溫溪卻覺得,「你不花外面的女人會幫他花的。」
「隨便他。」白書珺已經管不了他們了,她就想安穩度過這兩年,順利離婚。
溫溪恨鐵不成鋼,「書珺,你什麼時候在婚姻裡像你在事業上這樣用盡全力就好了。」
白書珺苦笑:「過去那三年我已經竭盡所能了,換來的是頭破血流,沒有必要了。他不愛我,我做什麼都沒用。他愛秦月歆,秦月歆做什麼在他眼裡都是情趣。」
當晚的生日會,白書珺只當尋常商業應酬處理,穿了一身淺藍套裝。
到場一看,現場都是衣香鬢影,襯得白書珺倒有點像來上班的打工人。
岑雲霄一身休閒西裝,英俊挺拔。
他看到白書珺的樣子安慰她:「沒事,是大夥誇張了,一個小孩子的生日會而已。」
白書珺也沒有在意,把禮物送了過去,跟陳言年夫妻倆打了聲招呼。
陳言年的妻子周玉琪看到白書珺一臉複雜的表情,將她上下打量了一番,說了一句:「你還真挺不懂規矩的,我們這種晚宴竟然穿成這樣。」
白書珺不卑不亢地說道:「陳太太,我有穿衣自由。我穿的是正裝,並沒有失禮。」
周玉琪白了她一眼,正準備說什麼,門口一陣騷動,大夥都朝那邊望去。
陳言年夫妻倆忙走過去迎接,白書珺看過去,是景慕寒帶著秦月歆和景瀾來了。
景慕寒穿著雙排扣高定西裝,墨綠色的領帶。
他像一隻行走的衣服架子,通身清貴。腕上帶著價值千萬的腕錶,黑瑪瑙的袖釦低調中透著奢華。
蓬鬆的三分側分發打理得一絲不苟,顯得他精緻的五官更加突出。
秦月歆則穿了墨綠色的開衩禮服,脖子上是千萬級的珠寶。那件禮服將她身材的曲線展露無意,走起路來搖曳生姿。
而景瀾穿的是一聲墨綠色西裝,景慕寒單手抱著他,另一隻手牽著秦月歆,任誰看他們都是幸福的一家三口。
陳言年上前說道:「景總,想不到您竟然能大駕光臨。」
景慕寒公式化的寒暄,「是月歆想來的。」
他身後跟著江斯禮和許埔鳴,江斯禮一眼就看見了人群裡的白書珺,跟她點頭示意。白書珺也輕輕地頷首。
許埔鳴對白書珺一臉厭惡,覺得她總想往景慕寒身上貼,還好景慕寒沒看見她。
周玉琪上前將秦月歆和景瀾大肆誇讚了一番,「景總跟秦小姐還真是郎才女貌,天作地和的一對。你們的兒子也太好看了,秦小姐,你們什麼時候舉辦婚禮啊?」
秦月歆嬌羞地說道:「一切聽慕寒的安排。」
景慕寒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說道:「今晚是陳小姐的生日,我們不要搶了風頭。」
白書珺翻了個白眼,小聲吐槽道:「裝貨,不搶風頭?你倆打扮得這麼隆重幹嘛?」
岑雲霄也這麼覺得,他實在是看不慣景慕寒的行為。帶小三和私生子這麼高調,將小師妹這個原配擺在哪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