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那該死的‘屎盆子’-老村長眼前是黑了又黑-
不行了,都喘不上氣了-
“村長,這…這都是那丫頭在外邊乾的事兒,我這當爹的也不是很清楚--”
呦呵-還真是一脈相承的推卸責任,都想把自個兒摘乾淨吶-
朱老栓一副唯唯諾諾的,呵-在外人跟前他向來就是這麼一副老實巴交的樣。
咋的,真當在場所有人都失憶了,還是耳聾了。
馮濤頭一個不幹了:“放你孃的屁-!你個老悶葫蘆最是焉懷-!”
“咋的,忘了老子以前給你的好酒了。哼-連吃帶拿的,那會兒可沒見你客氣。”
“這會兒想撇清關係?沒門-!”
馮濤嫌惡的狠狠啐了口,轉頭一臉怒意看向拉長個臉的老村長:“村長,這老東西的話半個字都不能信。”
“我和朱麗花那賤人的事兒,不光這老東西知道,朱家這一家子可都一清二楚著呢-”
嘿-被馮濤這麼一提起…部分圍觀的還真想起了點啥-
“誒,你們還記得不,估摸確實有幾年了,那會兒這倆老東西有回從鎮上回來…”
“哎呦喂,還真有這事兒-!”
有人一起頭,可不就勾起了眾人的回憶,其中一婆子猛地一拍大腿-
想起來了,都想起來了-
“哎呦,這倆老東西那會兒老得意了,還吹噓他們有個城裡女婿呢-”
“對對,是有這麼回事兒,朱老栓還跟我顯擺過那酒呢-”
“……”
這話匣子一開啟,周遭議論可就收不住了。
破案了,都破案了-
合著這‘城裡女婿’就是眼前這拷著銀手鐲的小子啊。
嘿-人壓根沒看上他家閨女,當初還顯擺的跟什麼似的。
那事兒吧,當初確實在村裡傳過一陣,可後邊也不知咋的就沒下文了,而且這朱家閨女還嫁去了林家。
這日子一長,村裡人也就把當初那事兒給淡忘了。
這誰能想到啊,隔了幾年,還來後續了-
——
完了-全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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