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招弟兩眼發懵,還沒明白那意思呢,可那騷狐狸的話她聽懂了。
明擺著是要收拾她啊!
那還等啥,跑啊!
那騷狐狸她都打不過,更何況這五大三粗的大老爺們了。
說時遲那時快,縱使許招弟腿腳再利索,那還能快過姜虎?
一個‘猛虎出籠’,姜虎壓根不費吹灰之力,便將許招弟給逮了。
額—許招弟被逮住了命運的後脖頸,在姜虎手中就跟個小雞仔似的。
姜虎咋處理那老賤人,劉小菊沒心思關注。
這老畜生明顯是想來個死不認賬啊。
死鴨子嘴硬,不見棺材不掉淚是吧。
劉小菊眼珠子一轉,隨即看向不遠處的周所長:“周所長,所裡的同志誰帶水壺了嗎?”
這老畜生不是咬死不認嗎,那就讓她睜大狗眼好好看清她這張臉。
可這附近也沒溪水啥的。
他們又來的匆忙,車上也沒放個保溫杯啥的。
周所長聞言一愣,他們一心抓捕罪犯,哪顧得上其他。
倒是那名耗子小同志,眼睛一亮,倏地往前一站:“有有有,劉女士,我們有......!”
“阿杰!快把水壺拿來!”
小同志機靈著呢,昨兒所長給他們開過會啦,這位可是華僑。
跟這有錢的主打好關係,沒壞處。
這不就巧了嘛,他們這幾個蹲守了一宿的,都帶著水壺呢。
李有根都被控制了,那兩個盯點的小同志自然是歸隊了。
那叫阿杰的小同志也是個心思活泛的,周所長看人的眼光還是相當不錯的。
這要是讓幾個榆木疙瘩來蹲守,怕是嫌疑人從眼皮子底下溜了,人還傻愣愣的杵那兒呢。
不稍片刻,一個軍綠色的軍用水壺遞到了劉小菊跟前。
劉小菊也不墨跡,當即接過水壺拔下木塞蓋,往手心倒了些水。
胡亂往臉上抹了幾把,重複好幾遍。
再次抬眸,一張白皙水嫩的臉蛋展現在眾人視線。
在場的公安都均驚豔的眼睛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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