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母眼睛一亮:“對啊!”
秦美芳笑得像只老狐狸,“有他哥這個營長在前面開路,治耀這小子的前途還能差了?再說了,治耀長得俊,那張臉比他哥那破相的臉強出十萬八千里去,你帶出去,也有面子不是?”
夏溪薇被奶奶這一番抽絲剝繭的分析,說得豁然開朗!
她臉上的陰霾瞬間一掃而空,眼裡重新閃爍起了算計和得意的光芒:“奶奶,還是您老人家看得透徹!您說得對!”
“哼,那是。”秦美芳得意地揚了揚下巴,“不過,你也不能這就上趕著答應他。女孩子家家的,得矜持!你聽奶奶的,先晾他個三五天,吊吊他的胃口。越是得不到的,男人才越覺得珍貴。免得他覺得你恨嫁,以後過門了,拿捏不住他!”
“哎!我都聽奶奶的!”夏溪薇滿口答應,腦子裡,已經開始幻想起自己將來當上團長夫人。師長夫人,在大院裡呼風喚雨的威風日子了。
躲在門後的夏清雨,將堂屋裡這三人的盤算聽得一清二楚。
錯不了了!
陸治耀這畜生,絕對和她一樣,也是重生的!
上一世,他畏首畏尾,眼睜睜看著夏溪薇嫁給他哥,只能拿自己當替身。
這一世,他迫不及待地跳出來截胡,連他親哥的牆角都敢挖!
“好啊,真是太好了。”夏清雨在心裡冷冷地想,“既然你這輩子鐵了心要娶你的白月光,那咱們就井水不犯河水。沒有了我這個血包給你吸,我倒要看看你們這對狗男女,能折騰出什麼花樣來!”
既然這輩子不用再跟那個渣男糾纏,她只覺得渾身上下一陣輕鬆。
深吸了一口氣,夏清雨一把推開了臥室那扇掉漆的木門。
“吱呀——”
一聲輕響,堂屋裡原本還在做著美夢的三個女人,齊刷刷地轉過了頭。
大伯母一看到夏清雨,臉上的笑意瞬間收斂,翻了個白眼,那陰陽怪氣的調子張口就來:“哎喲喂,咱們家的大小姐可算是捨得起炕了?這一覺睡得可真夠久的,太陽都要落山了吧!”
她一邊磕著瓜子,一邊故意抬高了嗓門,生怕別人聽不見似的:“清雨啊,大伯母可得告訴你個天大的好訊息!剛剛老陸家的二小子親自上門,求著要娶咱們溪薇呢!加上王媒婆之前說的陸家大兒子,咱們溪薇現在可是被老陸家兩兄弟搶著要!”
說到這,大伯母上下打量了夏清雨一眼,撇了撇嘴,滿臉的不屑:“咱們溪薇啊,就是跟某些人不一樣!有些人天天在外面招搖過市,把咱們老夏家的名聲都給帶壞了,害得咱們溪薇被連累了這麼久,到現在都沒人敢上門提親!現在好了,金子總會發光,一下子就來了兩個軍官,搶著要呢!”
坐在炕頭上的秦美芳嫌棄地剜了夏清雨一眼。
這死丫頭,明明穿的是最普通的碎花的確良襯衫和黑褲子,可偏偏長了一副狐媚子一樣的身段!
胸脯鼓囊囊的,腰細得像是一把就能掐斷,那屁股更是挺翹惹眼!
這副身子走在大院裡,不知道招惹了多少閒漢的眼珠子,背後更是有不少長舌婦嚼舌根,說她長得就不安分,誰家娶了這種媳婦,指定得戴綠帽子!
以至於根本沒有好人家上門求娶,只有幾個流氓上門調戲。
害的他們老夏家名聲都不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