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下藥夏溪薇這一番有理有據的分析,就像是一記響亮的耳光,瞬間將秦美芳和大伯母給打醒了!
“對啊!”大伯母一拍大腿,恍然大悟,“那死丫頭要是真有這本事,以前被咱們磋磨成那樣,連飯都吃不飽,怎麼不見她使出來?她分明就是不知道從哪兒撿來個破針灸包,誤打誤撞紮了您的痛穴,故意擱這兒虛張聲勢呢!”
秦美芳愣住了,一雙渾濁的小眼睛骨碌碌地轉了兩圈,越想越覺得大孫女說得有道理!
“好啊!那個小賤蹄子,居然敢詐老孃!”秦美芳氣得一把扯下頭上的溼毛巾狠狠砸在地上,原本的恐懼瞬間被無盡的羞惱和怒火所取代。她咬牙切齒地咒罵,“居然敢拿這話來嚇唬我!差點就上了她的當了!”
夏溪薇見火候差不多了,順勢在一旁坐下,親暱地挽住秦美芳的胳膊,壓低聲音,循循善誘地教唆道:“奶奶,您可千萬不能向二房妥協。您想啊,夏清雨現在,可是最怕別人敗壞她名聲的時候。她馬上就要去部隊報到了,這軍醫的工作多體面啊?要是這節骨眼上,您去外面把今天的事兒捅出去......”
夏溪薇眼底閃過一絲惡毒的綠光,語氣卻溫柔得像在說家常:“您就去大院裡哭訴,去居委會告狀。就說二叔二嬸不孝順,說夏清雨考上了軍醫,就翻臉不認人,虐待親奶奶!不僅要逼著分家,還動手打您!把髒水全潑在他們身上!”
“只要這事兒鬧大了,鬧得滿城風雨,傳到了部隊領導的耳朵裡,夏清雨她能不怕嗎?為了保住她好不容易考上的鐵飯碗,為了不被部隊開除,她一家子最後,還不是得乖乖地給您跪下認錯?”
“到時候,別說是給寶根辦婚禮的彩禮錢了,就算是讓她每個月把工資全交到您手裡,她也不敢說半個不字!”
這一番話,簡直是說到了秦美芳和大伯母的心坎裡!
“妙啊!溪薇這腦子就是好使!”大伯母激動得直搓手,彷彿已經看到了大把大把的鈔票飛進了自己的口袋,“只要毀了她的名聲,拿捏住她的軟肋,看那二房一家子還敢不敢囂張!”
秦美芳這會兒是徹底覺得自己又行了,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疼了,就連人中上的腫包似乎都沒那麼痛了。
她老臉笑開了一朵皺巴巴的菊花,滿意地拍著夏溪薇的手背,冷哼一聲:“哼!跟我鬥?她毛都沒長齊呢!今天天色晚了,老孃也累了,就先讓那幾個喪良心的,睡個安穩覺。”
秦美芳眼神里閃爍著貪婪與惡毒的光芒,一字一頓地發狠:“明天一大早,天一亮,老孃就坐在大院門口的那個大槐樹底下開罵!這回不好好扒下二房的一層皮,我就不姓秦!這次,咱們不僅要寶根結婚的三轉一響,還要那死丫頭一半的安家費!少一分都不行!”
大伯母和夏溪薇對視一眼,母女倆心照不宣地笑了,滿臉都是小人得志的得意。
在她們看來,二房就夏清雨這麼一個不值錢的死丫頭,哪怕現在當了軍醫,那也是要嫁人的賠錢貨。
而她們大房,可是有著夏寶根這個帶把兒的金孫,是老夏家的根!
二房天生就該給大房當牛做馬,這是刻在她們骨子裡的強盜邏輯!
鬥?二房拿什麼跟她們鬥!
夜色漸深,整個大院都陷入了沉睡。
老夏家的偏房裡,夏建國和林淑芬因為白天的過度驚嚇和疲憊,此刻已經發出了均勻的鼾聲。
而夏清雨的屋子裡,依然是一片靜謐。
她平躺在硬板床上,確認父母已經熟睡後,心念一動,整個人瞬間在原地消失不見。
下一秒,夏清雨已經置身於空間之中。
空間裡的空氣異常清新,帶著一股淡淡的藥草香氣。
不遠處,一口清澈見底的靈泉正“咕嚕嚕”地冒著水泡,散發著絲絲縷縷的靈氣。
而在靈泉的旁邊,是一片肥沃得發黑的靈土,這是她上一世無意中開啟空間後發現的寶地,只要種下藥材種子,生長的速度和藥效,都能翻上好幾倍。
而在黑土的另一側,靜靜地矗立著一排古色古香的中藥櫃子。
這裡面存放著空間自帶的基礎藥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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