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這裡,感受著這股神聖而莊嚴的氣息,夏清雨的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激盪。
上一世,她所有的功勞。所有的心血,都為了陸治耀做了嫁衣。
這一世,她要堂堂正正地穿上這身軍裝,把所有的榮光都穿在自己身上!
夏清雨來到新兵報到處,遞交了自己的醫大畢業證和行醫執照。
負責接待的幹事核對無誤後,將她領到了二樓的一間大辦公室裡。
辦公室裡此刻已經站了四個人,三男一女,看年紀都和夏清雨差不多,二十出頭,臉上帶著掩飾不住的興奮和緊張。顯然,這四個人就是和夏清雨同一批考入軍醫部的實習生。
夏清雨走過去,安靜地站在隊伍的最邊上。
她身姿挺拔,眼神清明,那份超越年齡的沉穩,讓旁邊幾個還在交頭接耳的年輕人,都不由自主地多看了她幾眼。
“砰”的一聲,辦公室的門被推開。
一個穿著整潔軍裝的中年女軍醫大步走了進來。
女軍醫大約四十來歲,短髮齊耳,面容嚴肅,眉宇間透著一股不怒自威的凌厲氣質。
她肩膀上的肩章閃爍著金光,顯示著她初級軍醫的身份。
她走到五人面前,銳利的目光如同鷹隼一般,在每個人臉上緩緩掃過,原本還有些竊竊私語的辦公室,瞬間安靜得落針可聞。
“立正!”
女軍醫一聲冷喝,五個人下意識地挺直了脊背。
“我姓沈,是你們這批實習軍醫的帶教教官。”沈軍醫雙手背在身後,聲音洪亮,擲地有聲,“首先,恭喜你們通過了選拔,走進了這扇大門。但是,不要以為拿著醫大畢業證,你們就可以高枕無憂了!”
她邁開步子,在五人面前來回踱步,語氣嚴厲到了極點:“這裡是部隊!不是你們地方上的安樂窩!在接下來的兩個月裡,你們的身份只有一個,那就是實習軍醫!”
“別以為當軍醫就只要坐在寬敞明亮的診室裡開開藥,上了戰場,子彈不會因為你穿著白大褂就繞著你走!要是你們連自己的命都保不住,還談什麼救死扶傷?!”
沈軍醫猛地停下腳步,眼神如刀一般盯著他們:“所以,從今天起,在沒有正式安排你們出任務。上臨床之前,你們的日常生活,必須和外面的普通作戰連隊一樣!”
“每天早上五公里武裝越野,負重體能訓練,擒拿格鬥,一樣都不能少!”沈軍醫的聲音在辦公室裡迴盪,“兩個月的實習期,我會給你們安排各種突發性的醫療任務和考核。只有體能和醫術雙重達標,你們才有資格正式穿上這身軍醫的常服,留在這裡!聽明白沒有!”
“聽明白了!”幾個年輕人被這氣勢震懾,齊刷刷地大喊。
夏清雨目光堅毅,胸膛高高挺起,沒有絲毫的膽怯,反而眼底燃燒著熊熊的鬥志。
她太清楚一副好身體在關鍵時刻有多重要了。
這兩個月的魔鬼訓練,正是她求之不得的!
“很好。”沈軍醫注意到了夏清雨那毫無畏懼的眼神,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讚賞,但臉上依舊冷若冰霜,“現在,全體都有!向右轉!操場,五公里準備!跑步,走!”
隨著沈軍醫的一聲令下,夏清雨大步流星地跟著隊伍向外跑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