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的親爹,連問都沒問一句他累不累,一開口,就是要他為了陸治耀退讓、犧牲。
“我知道了。”
陸治明的聲音冷得像結了冰渣子。
說完,他連頭都沒回一下,猛地推開病房那扇有些掉漆的木門,大步走了出去。
走廊裡空蕩蕩的,只有他的腳步聲在迴響。
陸治明停下腳步,仰起頭,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冷空氣,試圖把胸口那股子幾乎要將他頂炸的憋屈和怒火給死死壓下去。
這就是他的家。
親爹拿他當外人,動輒訓斥。
繼母拿他當免費的苦力,召之即來揮之即去。
而那個他從小護到大的弟弟,更是拿他當墊腳石,出了事就往他身上推。
他這些年在部隊裡拼了命地訓練、出任務,流了多少血、受了多少傷,好不容易爬到了營長的位置,可在這個家裡,他依然像個首不起腰的局外人。
“算了。”
陸治明睜開眼,自嘲地在心裡嘆了口氣。
“等結了婚,我就立刻隨軍搬出去住,以後這個家,少回來就是了。”
病房裡,趙桂芳還在絮絮叨叨。
“治耀啊,你這次可得聽媽的話,在醫院裡好好養著,千萬別落下什麼關節疼、胸口悶的病根。你還年輕,以後還要在部隊裡幹大事、升大官呢!咱們陸家的光彩,可全指望你一個人了!”
“媽,我知道了,您就別嘮叨了。”陸治耀有些心不在焉地應著。
他的目光落在虛無的空氣中,腦子裡卻像是著了火一樣,瘋狂地閃爍著另一個女人的名字——
夏清雨!
這個該死的、無恥的女人!
一想到這個名字,陸治耀就恨得牙癢癢,胸口那道剛縫合的傷口都跟著一抽一抽地疼。
這個女人,上輩子明明是個連藥理都弄不明白的平庸軍醫,這輩子竟然靠著重生的先知,無恥地偷走了未來醫學泰斗的成果,搖身一變成了軍區的“研發功臣”和他的“救命恩人”!
更可氣的是,他那個死腦筋的大哥,居然還要逼著他去給這個小偷當面道謝、感恩戴德!
真是滑天下之大稽!可笑至極!
陸治耀死死閉上眼睛,在心裡發出一陣陣扭曲而狂妄的冷笑。
夏清雨,你這個小偷,你給我等著!
這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紙終究包不住火。
你以為你靠著偷來的配方就能一輩子飛黃騰達、在軍區裡作威作福了?
!夢做
!目面真的恥無、心噁你清看都人有所讓,皮麵的毒惡偽虛張那你下撕手親要我,天一有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