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他只覺得是這個女人運氣好,所以根本沒往深處去想過。
可這輩子重來一次,這個女人一轉身竟然就拿出了那麼多連軍區裡那些資深老專家都束手無策的保命藥方。
如果這些藥方真的是她自己研究出來的,那上輩子的她為什麼死活都不肯拿出來用呢?所以,那些肯定是上輩子的夏清雨就至少得藥方,這輩子她重生了,搶先一步將原本屬於別人的藥方拿了出來,來提前立功。
但是,這種機密藥物,就算夏清雨是軍醫,但她上輩子也只是個初級軍醫,怎麼可能接觸到這種特殊藥物的藥方?
從這裡就不難想,肯定是上輩子夏清雨的姦夫!
那個姦夫能在上輩子夏家人去部隊鬧騰都保住夏清雨的工作,背景肯定不小,職位估計很高。
讓夏清雨接觸那些藥物的藥方,很正常,甚至可能夏清雨的姦夫,就是研究這些藥的研究員。
想到這裡,陸治耀端起搪瓷杯子又狠狠地灌了一大口涼水。
他的視線在顧陌笙的背影上轉了一圈。
隨後,他在心裡頭極其篤定地把這個年輕軍官給徹底否定了。
絕對不可能是眼前這人。
這個男人看著背影,頂多也就二十五六歲的年紀,不可能會有這樣的本事。
既然不是這個年輕男人,那上輩子在幕後和夏清雨勾搭的那個大佬到底會是誰呢。
一個極其荒謬卻又讓他覺得合情合理的骯髒猜想,開始在他那扭曲的腦海裡慢慢成形。
他突然想起了上輩子一些他以前根本不願意去仔細琢磨的蛛絲馬跡。
那時候夏清雨每個月總有那麼幾天會很晚才回到家裡,每次他陰沉著臉質問她去哪兒了,她都只是低著頭弱弱地說自己在科室裡加班。
他那時候一門心思都鋪在怎麼討好上司和往上爬的事情上,根本就沒那個閒心去管她在外面到底幹了些什麼。
現在仔細回想起來,那些經常晚歸的晚上,夏清雨的衣領和頭髮上總會隱隱約約帶著奇怪的味道。
肯定是實驗室裡的味道!
陸治耀想到這裡,只覺得一股子滔天的邪火瞬間從腳底板首沖天靈蓋。
一個年紀大得都可以當她爹甚至當她爺爺的糟老頭子,夏清雨上輩子居然揹著他爬上了那種人的床。
這個賤人在他面前裝得那麼溫順賢惠,每天給他洗衣服做飯,晚上卻躺在另一個老男人的懷裡承歡。
“真他媽的噁心透頂。”
陸治耀在心裡頭咬牙切齒地狠狠咒罵了一句,連帶著看面前的素菜都覺得像是在看一盤垃圾。
不過他轉念又一想,這輩子夏清雨既然提前把那些保命的藥方都給拿了出來,而且還做得比上輩子還要順風順水。
這說明她這輩子,根本就不需要再去委身伺候上輩子那個能當她爺爺的老男人了。
她現在手裡緊緊攥著那些逆天的藥方,靠著自己的本事就能在軍區裡一路飛黃騰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