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手執白玉拂塵，背對殿門，仰頭望著半空中的皇帝。
包銅大門倒塌的巨響傳來後，他轉過身。
大宋國師，林靈素。
陸離的視線落到他臉上，眼底的光沉了下去。
那己經不能稱作人的臉。
林靈素五官從正中裂開，兩片皮肉翻向兩側，皮下沒有骨骼，也沒有腦髓，只有成團紫黑符文程式碼在空腔裡跳動，纏繞，吞吐暗光。
汙染源站在這裡。
虛空意志的高階代行者，也站在這裡。
林靈素開口時，臉腔裡的符文隨之震動，刺耳金屬雜音鑽過殿前廣場。
“藍星的蟲子。”
拂塵白絲垂在他腕邊，紫黑光從袖底爬上來。
“我還沒去找你們。”
“你們竟然自己送上門來。”
林靈素抬手，白玉拂塵掃過半空。
轟！
大慶殿西周，八根紫黑光柱衝上天幕。
光柱之間符文光幕鋪展而開，把整座殿前廣場鎖進死局。
林靈素裂開的嘴唇向兩邊拉扯。
“既然來了，就都變成這座陣法的養料吧。”
空洞臉腔裡的符文程式碼急速跳閃。
他的右腳踩上地面。
“重力，十倍。”
砰！
砰！
砰！
廣場地磚上的紫黑符紋同時亮起。
空氣一下子沉到讓人喘不過氣。
衝在最前面的幾名夜梟特戰隊員來不及收步，雙膝砸上青石板，骨頭碎裂聲混進甲片震響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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