磐石基地地表。
一號集結區。
夜風捲著硝煙味，從混凝土廣場盡頭掠過去。
這裡沒有火把，也聽不見戰馬的嘶鳴。
戰術探照燈一束接一束掃開黑暗，把地面照出慘白的邊界。
一百二十輛99A主戰坦克列在廣場中央，履帶壓進地面，炮口沉默地指向同一個方向。
暗綠色反應裝甲接住燈光，金屬邊緣泛出森冷的亮色。
十二輛三百毫米多管火箭炮發射車停在後方，發射管高高抬起，管內裝填著大宋符法院連夜送來的破甲高爆雙料符文火箭彈。
三十架武裝首升機懸在低空。
旋翼切開空氣，噪聲灌滿集結區，狂風把沙石貼著地皮一路趕走。
重灌合成第一旅旅長雷建國站在頭車炮塔上。
迷彩服被風扯得獵獵作響，戰術耳機貼在他耳側，送話器握在掌心裡。
他眼底爬滿血絲。
磐龍防線那一戰，他的旅被按在預備隊位置上，從頭到尾沒能上場，全旅官兵憋著的那口火，己經在胸腔裡燒了太久。
今晚，該放出去了。
耳機裡傳來陸離的指令，字音清楚得能刺進骨頭。
“通道己固化，物質傳輸解鎖。”
“重灌合成第一旅，跨界。”
雷建國扣緊送話器，掌背青筋一條條鼓起。
“一旅收到。”
他按下全旅廣播鍵，無線電把他的嗓音送進每一輛坦克，每一架首升機，每一名士兵的耳機。
“全旅注意。”
“目標座標，大秦位面，咸陽戰場。”
“任務，火力覆蓋，碾碎一切非人類目標。”
“不管對面是什麼妖魔鬼怪，不管它們披著多厚的殼。”
“給老子用履帶碾過去，用穿甲彈轟爛它們！”
“全體都有，啟動！”
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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