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恆遠抓起通訊器，指腹在加密頻道鍵上連按兩次。
“立刻聯絡我們在南美的外交人員，用最高層級外交壓力，讓他們放行！”
他的語速繃得發緊。
那批高純度靈能礦石，卡著後續符文武器生產線的咽喉，他比在場任何人都明白。
陸離抬手按住指揮台邊緣，螢幕藍光落在他眉骨下方。
“沒用。”
指揮中心裡的鍵盤聲少了一片。
陸離盯著地圖上反覆閃紅的港口座標，眼底溫度一點點褪乾淨。
“別按商業摩擦處理，也別按地方政府敲詐處理。”
“這是戰爭。”
他調出一份加密情報檔案，CIA超自然行動部幾個字佔滿主屏。
“虛空意志滲得比我們預想更深。”
“它能撕開物理裂隙，投放獸潮，也能鑽進現實世界，挑最薄弱的地方下嘴，用低語把人心裡的爛洞撐大。”
陸離指尖劃過螢幕。
照片接連彈出。
幾個金髮碧眼的白人穿著高定西裝，在酒會上端著香檳，與南美港務局官員貼肩低談。
“虛空意志沒有國旗。”
“它只餵養慾望，恐懼，野心。”
“對那些早把華夏當成頭號威脅的人來說，虛空低語會被他們聽成神諭。”
孫英華指尖停在資料筆上，筆帽輕輕磕了一下桌面。
“你是說，美國人被虛空利用了？”
陸離看向她。
“他們自己把門打開了。”
“在他們眼裡，華夏全民修煉帶來的壓力，己經蓋過虛空災難。”
“所以他們願意把深淵請進屋，也要在我們最要命的時候，從後背遞刀。”
韓正邦一掌拍在桌沿，戰術手套下的金屬護片發出悶響。
“命令夜梟特戰隊準備，強行奪船！”
陸離沒有給他繼續說下去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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