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長的沉默。
國防部長拿起紅色電話。
“接白宮。”
三分鐘後。
白宮安全顧問的聲音從電話另一端傳出。
只有一句話。
“不得開第一槍。”
“重複，任何情況下，不得開第一槍。”
太平洋上。
外方艦隊指揮官放下衛星電話，臉色鐵青。
副艦長站在旁邊，等著命令。
雷達螢幕上，那支華夏護航編隊仍在穩定前推。
水下那兩個無法確認的深海訊號，像兩枚沉默的警告，壓在所有人心口。
指揮官盯著螢幕看了足足十秒。
終於，他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
“轉向。”
副艦長一怔。
“長官？”
“轉向！”
指揮官猛地抬頭。
“讓出航道。”
命令傳下。
三艘外方驅逐艦在距離華夏貨輪編隊四十海里處，同時右轉十五度。
航道，被讓開了。
磐石基地主控大廳。
態勢圖上，三個藍色三角形的航跡開始偏移。
參謀的聲音帶著壓不住的顫動。
“報告！外方艦隊轉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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