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燦燦的劍光灼燒著她腐朽的皮肉,掌心不斷升起的漆黑煞氣,以及那呲呲響起的腐蝕聲,不絕於耳。
可那女屍猶如感覺不到痛覺一般,臉上沒有半分懼意,眼底流露出的陰冷神色,看得我後背發涼。
隨後她五指猛地發力,只聽‘砰’的一聲脆響,加持著道法的金錢劍應聲崩裂,無數銅錢四處散落,盡數落於她腳下的棺材中——
“兩個鄉間野道,也配對付我?”
“呵呵......自不量力,找死!”
女屍的話音落下後,周身骨骼開始轉動,響起一陣骨節摩擦的異響。
她那枯冷的身軀緩緩扭動,看向我們父子二人的目光滿是不屑——
隨後就見她枯手隨意一揮,那擺設法壇用的木桌便驟然騰空,裹挾著陰風,以萬鈞之勢朝著我狠狠砸來。
此時的我,早已被眼前的一幕嚇愣了神,渾身僵硬的站在原地,眼看著木桌襲來,卻沒做出半點反應。
“忌九——快躲開!”
我爸厲聲怒喝,身形驟然飛撲上前,一把將我重重的撲倒在地。
伴隨著‘轟隆’一聲巨響,木桌擦著我們後背砸落地面,瞬間變得四分五裂,讓我們堪堪躲過這致命一擊——
眼見逃過一劫,我爸憤怒的一巴掌打在我後腦勺上,語氣急促又焦急的呵斥道:“發什麼呆呢?差點被砸死了知不知道!”
劇烈的痛感將我從恐懼的呆滯中拽醒,我臉色煞白,聲音止不住發顫:“爸,現在怎麼辦啊?這女屍這麼邪,我們恐怕不是對手啊!”
沒等我爸回答,那棺中的女屍身形一動,僵硬的身軀陡然躍出黑棺,周身裹挾濃重的陰氣,張開利爪,朝著我們迅猛撲殺而來——
“嗬啊——!”
淒厲的屍吼響徹院落,我爸情急之下,一腳將我給狠狠踹開,自身迅速後退,指尖飛快掏出一張黃符,奮力朝著女屍額頭甩去。
那黃符精準的貼在女屍眉心,可卻沒有半分道法起效的跡象。
反倒是毫無預兆的無火自燃,化作漫天飛灰——散落在地!
眼見那女鬼的利爪即將撕扯到我爸身上,危急關頭,地面早先撒下的鐵鍋碎末,驟然亮起一抹金光。
女屍的腳掌剛要跨出那道圈子,金色的火光瞬間拔地而起,狠狠灼燒在她的皮肉上——
“呃啊——!”
灼燒的劇痛,不禁讓女屍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身軀猛地向後退去,被逼到了棺材旁。
眼見女屍吃癟,我爸緩緩起身,長鬆了一口氣。
隨後他冷聲開口,嘲諷著女屍道:“邪祟終究畏金畏鐵,這鐵灰天生克你,我看你還能如何放肆!”
“爸別再說了,這樣會激怒她的!”我慌忙跑到我爸身旁,滿心惶恐的出言勸阻。
不料話音剛落,那女屍眼底驟然迸發滔天戾氣,雙手猛地一揮,院子裡頓時狂風四起。
呼嘯的陰風捲著漫天塵土,遮天蔽日,狂風撲面之下,我跟我爸壓根睜不開雙眼——
......散消底徹,障屏道一後最的制剋,散吹數盡風狂被也,末碎鍋鐵的面地那,時同此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