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險些害我爸喪命的村長求助,我本來是不想搭理的,可無奈我爸心軟,我也只能跟隨他一同前往。
一路上——我思考了許久,懷疑村長老婆那所謂的中邪,估計壓根就不存在,畢竟這大白天的,哪兒有什麼鬼魂敢出來?
依我看,八成是得了什麼不治之症。不過這也正好,就當是給她的報應!
“林爺——快請進,我老婆就在裡屋呢。”
村長畢恭畢敬的,將我爸給請進了門,這一幕——宛如當初他求我們處理女屍時一樣,回想起他當時的嘴臉,不禁讓人覺得噁心。
見我跟在後面走來,村長尷尬的衝著我笑了笑,隨後急忙領著我爸,朝著他們家臥室走去……
“您趕緊給瞧瞧吧林爺,我老婆自打昨晚睡過去之後,就一首沒醒!”
村長指著自己那昏迷不醒的老婆,語氣哽咽的開口懇求著我爸。
“你看看她這面色,就跟個死人一樣,手腳也冰得嚇人,若不是還有呼吸的話,我都以為她己經……”
村長的話沒說完,但心裡想表達的意思不言而喻——
我有些好奇,跟隨著我爸的目光,一起看向躺在床上的村長老婆。
與村長的描述一樣,此刻女人的面色發青,嘴唇發紫,就連手上的指甲蓋,都己經開始變黑,儼然一副屍體模樣。
此刻唯一能證明她活著的,也就只有那還在微微起伏的胸口!
‘奇怪——怎麼看上去跟死人一樣,難不成還真中邪了?’
本不想幫忙的我,看見村長老婆此刻的狀態,不禁心生疑惑。
一旁的我爸眉頭緊皺,盯著女人看了一會兒後,伸出自己枯瘦的手指,上前將女人那閉合的雙眼給掀開。
被好奇心充斥的我見狀,立刻湊上前去檢視,只見村長老婆的眼球十分渾濁,隱隱之中,還泛著幾絲黑氣。
“好像還真是中邪,不過這大白天的,哪兒來的邪祟啊?”
我忍不住發出疑惑,將目光看向了我爸。
一旁的村長見狀,焦急開口追問道:“怎麼樣啊林爺?我老婆她——她到底招惹上什麼邪祟了?”
面對詢問,我爸一言未發,只是默默掏出隨身攜帶的筆墨,現場畫出了一張黃符。
他將畫好的黃符夾於指尖,隨後沉聲念動著咒語道:“符文引路,開目辨煞,朱符鎮怨,紅綃散邪,陽光照瞳,陰祟速絕!”
隨著咒語唸完,那張黃符突然在我爸指尖無火自燃——
隨後我爸手持燃燒的符咒,順著村長老婆的頭部繞了一圈,可首到符紙燃盡,也沒發現任何異常。
見此一幕,即便是我爸,也不禁疑惑道:“怪了——既是鬼魂作祟,又怎會沒有陰氣?”
看著這頗為奇怪的一幕,我暫時放下對村長的怨恨,上前與我爸討論道:“爸——會不會是方法不對?要不換種符咒試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