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極不情願的按照吩咐,將我爸餵養的寶貝公雞抓了一隻,帶到村長家靈堂。
隨後就見我爸手起刀落,將那原本還苦苦掙扎的公雞,瞬間給抹了脖子。
將雞血接到碗裡後,他倒入事先準備好的硃砂拌勻,然後以血為墨,手持毛筆在胡玉蓮的肚子上,畫起了符文。
“腹秧散,陰濁亡,朱符滌穢,煞遠揚!”
我爸一邊繪畫符文,一邊念動著咒語。
隨著一道鮮亮的符文落筆,胡玉蓮肚子上那原本動作微弱的黑影,突然開始躁動起來!
只見它不停在肚皮上亂竄,接觸到符文的瞬間,淡淡的黑氣透過皮膚擴散出來。
於此同時,原本己經嚥氣的胡玉蓮突然開口,發出一聲悽慘且綿長的叫聲……
“啊——”
這突然的動靜,嚇得所有村民驚恐不己,慌亂的朝著靈堂外退去。
隨後一股黑氣從胡玉蓮嘴裡噴出,靈堂內瞬間充斥著鋪天蓋地的屍臭!
眼見自己老婆竟真活了過來,村長激動得老淚縱橫。
只見他一邊靠近棺材,一邊滿臉心疼的呼喊道:“老婆子——你怎麼樣啊,到底哪兒不舒服?”
見此一幕,我爸立刻出聲制止他道:“站住——別過來!”
緊接著——他又大聲提醒著在場的所有人:“秧氣有毒!大家趕緊捂住口鼻退出去,快啊——!”
聽我爸這麼說,我也立刻將自己的鼻子捂住,生怕被胡玉蓮嘴裡吐出的秧氣所波及。
可激動過度的村長猶如傻了一般,竟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好在其中一個村民反應迅速,立刻上前將他給拉出了靈堂。
此時胡玉蓮發出的聲音開始漸漸變弱,嘴裡噴出黑氣的量也逐漸變少。
正當我以為一切就快要結束時,卻驚訝的發現,她肚子上的黑影並未完全消失,只是身影變淡了些。
由於不能開口,所以我立刻用手指向那道黑影,示意我爸檢視。
待我爸發現後,也是滿臉的沉重,很明顯,要想將這秧氣徹底驅散的話,估計沒那麼容易。
只見我爸再次提筆,順著剛才那道符文的結構,重新繪畫了一遍,可卻並沒有什麼顯著的效果,反倒是胡玉蓮原本張開的嘴突然合上,將本應該吐出的秧氣含在嘴裡,腮幫脹得跟個蛤蟆似的。
面對這種情況,我爸也是一籌莫展,頓時沒了主意。
隨後我屏住呼吸,想用手將胡玉蓮的嘴強行掰開,讓肚子裡的秧氣繼續往外湧,可她那張嘴猶如焊死一般,無論如何也打不開。
情急之下,我正好發現自己那被雜草割傷,還未完全癒合的中指。
回想之前對付女屍,以及那兩個殭屍時,我的血液都表現出了奇效,雖說不知它為何會讓花草枯萎,但用來對付邪祟,效果肯定沒得說!
‘既然邪祟都能對付,解決這秧氣,應該也沒問題吧?’我心裡這樣想著,隨即便決定大膽嘗試。
我用拇指,對準中指指尖那還未癒合的傷口,狠狠地掐了一下,隨著一抹刺痛傳來,鮮血頓時順著指尖流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