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總夫妻出門後,壓抑的房間內,頓時只剩下我和張琳兒,以及那側過腦袋,目光緊盯著我們的江夢怡。
此刻那江夢怡的情緒,稍稍穩定了一些,至少不像之前那樣,開口大吼大叫,也沒再繼續掙扎,不過她盯著我們的眼神中,依舊帶著幾分憤恨。
“喂——你看出這丫頭有什麼問題了嗎?”張琳兒湊到我身旁,輕聲開口詢問。
我並沒有立刻回答她的問題,而是上前一步,認真觀察著江夢怡的狀態。
說來也怪,我仔細的觀察全身,竟在這江夢怡身上,看不到任何一絲陰氣,這種狀態,儼然和之前村長老婆,吸入了秧氣一樣,看不到任何中邪特徵。
可這江夢怡並未處於昏迷,也沒接觸過什麼死人,壓根就不可能是吸入秧氣!
不是中邪,也不是秧氣,這丫頭為何會突然變得瘋瘋癲癲呢?
還有——窗邊那點微弱的陰氣,又是怎麼回事?
此刻我陷入了深深疑惑,一時找不到什麼突破口。
恰在此時,無所事事的張琳兒,突然在臥室牆壁上,發現了一幅素描畫。
這幅畫與外面牆壁上的不同,畫中只有一位長相清秀的男子,而且畫工也要比外面那些畫,精巧許多。
“這畫不錯啊,貼在這兒浪費了,還不如讓我帶回去欣賞一下呢。”張琳兒說著,便準備將那幅畫給摘下。
見此情形,我立刻出言阻攔道:“喂——你幹嘛呢,別動人家東西!”
我這話音剛落,還沒等張琳兒來得及收手呢,那被綁在床上的江夢怡,便突然變得激動起來!
“賤人——放手!別碰我東西!”
她滿臉恨意,目光兇狠的盯著張琳兒,發出一聲竭力的怒吼。
我被這突然的動靜嚇了一跳,急忙轉身望向江夢怡。
只見她在不停掙扎,試圖將身上的束縛給掙開,即便手腕上的舊疤開裂,己經滲出了鮮血,她也毫不在乎。
眼見江夢怡暴怒的原因,是因為那幅畫,於是我再次開口,怒斥著張琳兒道:“別碰那幅畫了,趕緊離遠一些啊!”
那張琳兒聞言,嘴角露出一抹邪笑,毫不在乎的回應道:“不就是一幅畫而己,本小姐今天還非得拿走不可!”
她說著,手臂用力一扯,將那素描畫硬生生從牆上撕了下來。
緊接著,那被綁在床上的江夢怡,徹底發了狂……
“呃啊——”
“賤人——我要你死,要你死啊!!!”
江夢怡一邊嘶吼,一邊不停的奮力掙扎。
屋外的江總夫婦聽見後,立刻焦急的拍打房門,大聲質問著我——
江太:“裡面發生什麼事了?小師傅,你可千萬別傷了我女兒啊!”
江總:“我告訴你,我女兒要是有什麼閃失,我將你們二人碎屍萬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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