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琳兒——張家?照你這意思,她是控紙術張家的人!”
我聽完人魁的解釋後,心中頓感一驚。
畢竟這丫頭雖然姓張,但我卻從未往那方面想過。
見我如此驚訝,人魁不以為然的回應道:“不然你以為呢?這丫頭若不是為了報仇,又憑什麼要接近你!”
我看著張琳兒的背影,又仔細琢磨了一下人魁的話,正當我差點相信時,又突然回想起一個關鍵資訊——
“哼——”
“你這傢伙果然沒安好心,若不是我對張家略有耳聞,還真就被你給騙了!”
我語氣強硬的回覆,自認為拆穿了人魁的謊言。
聽聞此言,那人魁也是有些不解——
“你說你對張家略有耳聞,那我倒是想聽聽,你都知道些什麼?”
面對人魁的質疑,我立刻理所當然的回應道:“你都說了張家膝下無子,那這張琳兒能與張家有什麼關係?難不成——她還能是張家後代嗎?”
說出這句話的同時,我在心裡沾沾自喜,自認為沒被人魁所騙。
可人魁接下來的話,再次將我給打回原型——
“哼——果真是個蠢貨!”
“你也不想想,張家膝下無子,難道就不能有女兒嗎?”
我聽得一愣,瞬間對膝下無子這西個字,有了新的認知。
緊接著——人魁繼續解釋:“張家控紙術,向來傳男不傳女,正是因為他們家只有這一個女兒,所以才不得己對外招徒,不想斷了控紙術的傳承!”
話說到這兒,人魁又不禁嘲諷我道:“虧你們父子倆還調查這麼久,居然連這點事也搞不明白。”
恰在此時,那張琳兒察覺我沒跟上,於是便轉頭朝我看了過來。
漆黑的夜色中,只能隱約看見她的身影,在月光與人魁的蠱惑下,竟透著幾分詭異。
她沒說話,但明顯是在刻意等我——
回想剛才人魁所說的一切,此刻我望向張琳兒的目光裡,明顯多了幾分防備。
‘算了——無論是真是假,還是離這丫頭遠些吧!’
我心裡這樣想著,隨即立刻轉身逃跑,決心遠離那丫頭。
“喂——你跑什麼啊?”
張琳兒不解,衝著逃跑的我大喊。
與此同時,那人魁也滿意的在我腦海中回應……
“對——就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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