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一下子來了精神，繼續問道，“你確定張鷹手裡的那幅畫是關於千年山參的，會不會是你看錯了？”
孫成聞言仔細回想了一下，隨後篤定道，“陳大師放心，我絕不會看錯，那幅畫很簡陋，雖然只有寥寥數筆，像是臨時勾畫出來的一樣。”
“但描繪的是一座龐大的山脈，旁邊還畫著一根人參，惟妙惟肖的，和我以前見過的野山參沒什麼兩樣，所以我不會認錯。”
如果是之前無良道士說的，陳凡心中還抱有幾分懷疑，倒不是不相信無良道士說的話。
只是這千年山參實在太罕見了，甚至比避幽珠還要稀有。
可現在連孫成這個不曾接觸玄門的普通人都知道，可信度至少有八成，至於他口中提到關於千年山參的山脈描繪，陳凡興趣很大，但還沒到完全相信的程度。
連無良道士這種來歷神秘的人都只是從小道訊息得知，張鷹那種邪修能得到可靠訊息？
不過這些都還只是陳凡的猜想，具體的還要看無良道士那邊怎麼說。
見陳凡一首沉默沒有說話，孫成也不敢出言打擾。
首到保鏢把車停在之前陳凡給王小軍買藥的店門口，沉悶的氣氛這才被打破。
“陳大師，您給的地址到了。”
下車後，剛睡醒的顧風伸了個懶腰，拍著胸脯道，“陳哥，我聽說中藥挺貴的，我身上連半個銅板都摸不出來，而且我感覺現在的身體可硬朗了，根本不用吃什麼中藥。”
顧風說完有意無意的看了孫成一眼。
混跡官場幾十年的孫成豈能讀不懂他目光裡的深意，當即朝身邊的保鏢吩咐道。
“等下你去付賬，再給顧風小兄弟拿兩根百年山參，年輕人是得好好補補，不然等到了我這個年紀再補就難了，回去找我報銷就行！”
“明白。”
顧風聞言搓了搓手，一副難為情的模樣，佯裝拒絕道，“孫總，這多不好意思啊，兩根人參估計得老鼻子值錢了吧，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能折現，那人參以前我吃過，跟草垛子沒什麼兩樣。”
聽到顧風這番沒臉沒皮的話，陳凡額頭出現一抹黑線，狠狠瞪了他一眼後朝表情尷尬的孫成說道。
“這小子就這樣，就喜歡貪小便宜，孫總聽聽就行了。”
孫成聞言接過保鏢遞給他的香菸，抽了一口後爽快道。
“呵呵，我就喜歡顧風小兄弟這豪爽的性格，有我當年的風範，不就是一兩百萬嘛，顧兄弟若是手頭緊，儘管開口便是。”
顧風雖然和陳凡相處的時間不多，但也勉強能讀懂他眼神里的意思。
他能感覺到到，剛才陳凡看他的目光不像是平常呵斥人時該有眼神，更像是一種提醒。
種種念頭在腦海裡閃過之後，顧風隨即笑著道。
“孫總別當真，我這人就喜歡滿嘴跑火車，我這人窮習慣了，你一下子給我個幾百萬我也不敢花。”
待他們幾個抽完煙後，陳凡朝孫成說道，“孫總，你腿腳不便，在車裡等我們就行。”
“那成。”孫成沒有拒絕，吩咐保鏢道，“你跟著陳大師他們進去吧，順便幫忙提東西。”
說話間的功夫，孫成還不忘給保鏢使了使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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