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家以前是開武館的,有一次遇到有人上門踢館,這小子拿刀捅傷了人所以進去待了三年。”
“原來如此,難怪我說怎麼看他這麼規矩,估計在裡面改造的時候被當成刺頭揍了幾頓。”
談話之間,陳凡幾人也下了車,而持槍武警見孫成腿腳不便就沒有做硬性要求。
這時,一首貓在陳凡和韓鐵柱身後的顧風突然站了出來,試探性詢問還在查身份登記資訊的武警,說道。
“您是秦烈叔叔?”
武警抬起頭看向顧風,眉頭微微皺了皺“你是……?”
見自己沒有認錯人,顧風高興道,“是我啊秦叔,我是顧風,顧援朝的孫子。”
秦烈將登記冊收起來後走到顧風的跟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後,恍然道,“原來是你小子。”
秦烈說完神情突然一變,目光看著顧風胳膊上露出來的半截紋身,語氣不悅道,“你小子怎麼還紋上身了,怎麼,你是想混黑社會?”
顧風聞言尷尬一笑,在幾人錯愕的表情下他先是往自己手心吐了一口唾沫,隨後抹在胳膊上就擦拭起來,沒一會兒的功夫紋身就消失不見。
拉回袖子後顧風這才說道,“沒有紋,我家老爺子不讓我碰這玩意兒,說是如果我敢在自己身上雕龍畫鳳,他親自給我剮了。”
說完顧風先是看了一眼秦烈手中抱著的亮堂堂步槍,隨即看向拉著警戒線的村門口,問道。
“秦叔,警局的人怎麼還把你們武警部隊的給調來了,難不成那個賣人肉串的殺人犯又來村子了?”
秦烈搖搖頭,“這個是機密,在還沒完全調查清楚前不能透露,我們只是負責來看守現場的,具體情況只有刑警的同志才知曉。”
“我還有任務在身,就不和你們閒聊了,回去後代我向顧老英雄問聲好,改日有機會我再去拜訪他老人家。”
“好的顧叔,那您先忙,我們就先離開了。”
看著秦烈離開的背影,陳凡出聲道,“這個中年武警不簡單。”
“當然不簡單了,上次聽我爺爺和他們在院子裡聊天的時候我聽到幾句,他好像是某個武警軍區的教官,擒拿格鬥樣樣都會,還拿過不少軍區大比獎項。”
說著,顧風扭頭瞥了一眼站在兩人身後的韓鐵柱,說道,“不是我吹牛,像鐵柱哥這種塊頭,他一個打十個都不帶喘氣的。”
韓鐵柱雖然被顧風這陰陽怪氣的話懟得不輕,但也沒有出言反駁,大聲道,“軍民一家親,我又沒犯什麼事,他閒著沒事幹揍我幹嘛。”
陳凡則是搖了搖頭,淡淡道,“我說的不簡單不是指他的身份,而是指他很可能殺過人,並且殺過不止一個。”
“不過……倒是沒看出來,你小子關係挺硬啊,不僅認識刑警的人,現在就連武警軍區的教官都認識,這麼好的條件怎麼不去當兵呢?”
韓鐵柱也是滿肚子疑惑,插話問道,“是啊顧小子,你咋不想著去當兵呢,就這關係去了部隊指定能混得更好,不至於落到在村裡拉幫結派幹一些違法的事吧?”
顧風搖搖頭,神情頓時變得有些傷感,“我爸在世之前跟我說過,說我幹什麼都行,就是不允許我去當兵。”
“你爸去世了?”
“嗯嗯。”顧風舒了一口氣,神情恢復了往常的模樣,說道,“幾年前就走了,他也是軍人,聽部隊領導傳來的訊息,說是外出執勤的時候犧牲的,連屍首都沒找到,不過後面國家給他追加了二等英雄稱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