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下再給你們解釋,眼下最重要的是先把屍體弄下來,本就是無妄之災,不能讓屍體就這麼掛在這裡。”
累得滿頭大汗顧風癱坐在沙發上,點上一支不知從哪裡拿來的華子後出聲道,“陳哥,你趕緊想想辦法,這屍體掛在這裡,風一吹進來還會嘎吱嘎吱作響,看著怪滲人的。”
陳凡垂眉思考了一會,轉頭問身後縮著腦袋的保鏢道,“這附近有柳樹沒有,如果有的話你去取一節一米長的柳樹枝條來。”
保鏢想都沒想就首接說道,“有的有的,修別墅的時候,那些工人還砍了好幾棵,我這就去取。”
保鏢說完就要往門外跑去,這時陳凡又出言叫住了他。
“先等一下,我還沒說完。”
保鏢聞言當即停下了腳步,轉身道,“陳大師您說,我用本子先記下。”
陳凡交待道,“必須是河邊的柳樹才行,柳樹枝也要朝東南方向生長的,就這兩點,你照著去取就成。”
將本子揣回兜裡後,保鏢說道,“這附近剛好有條護村河,那裡應該有您需要的柳樹枝,我現在就去取。”
保鏢離開後,韓鐵柱好奇道,“大師,你用柳樹枝幹嘛,還必須是生長在河邊的才行,這玩意兒真能把屍體拽下來?”
陳凡繞著墜燈上的屍體繞了一圈,確定是“鬼繞頸”後,他停下腳步解釋道。
“這保姆並非是自己想不開上吊自殺,而是張鷹利用自己養的鬼迷惑了她,這才導致她自己上吊。”
“之所以取不下來,那是因為纏在保姆脖子上的那一圈麻繩上有鬼氣,是鬼氣在作怪,別說用剪刀了,你就算用火燒都沒用。”
“而生長在河邊的柳樹,特別是偏東南方向的柳樹枝,是陽氣生髮的方向,長年累月下來,它們會不斷吸收水裡面的靈氣,所以自身攜帶了驅邪效果。”
“你可以將它形容成觀音玉淨瓶裡的柳樹條,只不過效果肯定沒有那個逆天,但也勉強夠用。”
“只要將麻繩上的鬼氣打散,屍體就自己掉下來了。”
韓鐵柱若有所思的點點頭,一副我聽懂了的表情。
這時顧風又問道,“陳哥,那你首接畫道符或者施個法不就行了,為啥還要那麼麻煩跑去折什麼柳樹條呢?”
陳凡斜了他一眼,沒好氣道,“你當畫符和施法不需要氣力的,身邊就有現成的東西為啥不用,還非要為了裝個逼擺出架勢,畫符施咒?”
顧風訕訕一笑,“好像是這麼個道理,你能出手也算是仁至義盡,如果再倒貼進去的話,的確是有點得不償失。”
陳凡苦澀一笑,輕聲道,“還記得之前我在古墓裡跟你們說過的話嗎?”
顧風和韓鐵柱同時搖了搖頭表示不知,因為陳凡說過的話太多,他們也不知道陳凡指的是哪一句。
陳凡見狀掃了一眼方才孫成跑進屋子的方向,說道,“之前我說過,其實我並不想趟這趟渾水的,最多就是宰了張鷹取回虎符,是有人讓我出手幫忙,至於是誰,跟你們說了你們也理解不了。”
“原來是這樣,我就說嘛,這個孫成壞事做絕,而且又和陳哥你沒什麼關係可言,你幹嘛還要費力不討好的來幫他。”
保鏢去得快,來得也快,陳凡幾人剛交談結束,就見他抱著一大捆柳樹枝衝進別墅。
“一根就夠了,你怎麼取了這麼多?”
保鏢聞言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說道,“陳大師,我沒讀過幾年書,分不清東南西北,所以我只好將每個方向的柳樹枝都折了兩根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