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霄為張魁專門修建的修煉打坐室裡,此刻張魁正盤坐在蒲團上閉眼入定,這時他的靈魂突然顫抖,像是被人用針尖輕輕紮了一下。
“嗯?”
張魁一臉疑惑的睜開眼睛,眉頭皺成川字,喃喃道,“老夫怎麼有種大難臨頭的感覺,難不成是老夫附在紙人身上的一縷靈魂出問題了?”
不過很快他又否定了這個猜想,“應該不可能,那小子只是個普通人,一個普通的拘魂術就夠了。”
“不對!”念頭剛起,張魁猛然從蒲團上站起來,呼喚道,“李霄,進來見我。”
一直在室外候著的李霄聽到他的聲音後立即推門跑了進去,看著臉色很是難看的張魁,李霄明白他這是即將發火的前兆。
為了不被張魁呵斥教訓,李霄趕緊低下頭說道,“張大師有何吩咐?”
張魁聞言壓下那股越發強烈的心悸,語氣略顯急促的說道,“你趕緊帶人巡視一下週圍,看有沒有什麼可疑人員,一旦發現,不用經過我的允許,直接抓來見我。”
“是!”
李霄雖然不明白剛剛還任何事都盡在掌握之中的張魁為何會這麼緊張。
但作為一條忠心耿耿的哈巴狗,他自然知道哪些東西該問,哪些東西不該問,隨即應了一聲後就打算出門招呼人巡邏。
可還沒等他來得及招呼下人,只聽見一道與張魁音色相同的蒼老聲音從黑夜中響起,而且越發響亮,就像拿著大喇叭喊一樣。
“陳凡是我爸爸,我是陳凡的兒子。”
“陳凡是我爸爸,我是陳凡的兒子。”
李霄愣住了,張魁也愣住了,氣氛瞬間變得有些尷尬。
和張魁合作這麼長時間,李霄自然能分辨出聲音的主人就是他本人無疑。
覺察到李霄怪異的目光,張魁怒不可遏,直接一巴掌就將自己平時做法事用的供臺拍個粉碎,“好,好你個陳凡,竟然敢這麼羞辱老夫,老夫定要將你抽魂煉魄,這樣方能解我心頭之恨!”
看著猶如一頭暴怒雄獅的張魁,李霄身軀都在發抖,連呼吸都小心翼翼的,生怕他將怒火燒到自己身上。
“張大師,不要......”為了平息暴怒得張魁,李霄正打算開口勸慰,可那道聲音又響起了。
“陳凡是我爸爸,我是陳凡的兒子。”
李霄說話的速度不緊不慢,正好卡在紙人的前面不到一秒鐘時間,無縫連線,還帶著語氣停頓。
連起來聽就像在說,“張大師不要,陳凡是我爸爸,我是陳凡的兒子。”
“簡直欺人太甚!”
又是一聲怒喝,張魁轉過頭看向低頭不語的李霄,眼神兇惡得像是要吃人,表情陰鬱道,“你笑什麼?”
李霄:???
將腦袋埋進胸口的李霄瞬間懵逼,但儘管自己心裡很憋屈,他也不敢表現出來任何不滿,搶在張魁訓斥前說道。
“張大師不必動怒,這可能是陳凡那個小子弄出來故意噁心你的,我這就出去將那個模仿聲音的人抓來讓你發落。”
“不必了。”
”?......您道難,麼什為“,解不面,頭起抬霄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