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張魁眼神陰狠地注視著李霄,殘忍道,“你不關心我何時恢復就算了,竟然還敢在這個時候提改運的事?”
“若不是為了幫你李家修龍墓,改運勢,老夫會落到這般下場?”
張魁說話越來越冷,而李霄已經被嚇得全身癱軟無力,隨後再也壓制不住內心的恐懼,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惶恐求饒道。
“張大師我錯了,我不該亂說話,求求你別殺我,我再也不敢了。”
可惜無論他怎麼求情,張魁始終無動於衷,甚至還閉上眼睛調息起來。
“張大師......”見張魁沒有任何反應,李霄更慌了,雙膝跪地一步步地挪到他的跟前,砰砰砰的磕起頭來,即便已經磕得滿頭是血都沒有停下來的趨勢。
兩三分鐘的時間過去,張魁緩緩睜眼,淡淡道,“行了,你不用在這裡惺惺作態,你心裡想什麼老夫還不知道嗎。”
“張大師,我......”李霄聞言抬起已經佈滿血痕的腦袋,眼底湧出一抹希冀之色。
張魁直接無視,自顧道,“本來只是想略施小計將攔路的人除掉,但沒想到終究是老夫大意了,這個陳凡,他身後的高人實力絕對不弱於老夫,甚至還猶有過之。”
“不過入道巔峰又如何,老夫闖蕩玄門這麼多年,殺過的入道巔峰沒有十個也有八個了,待我完全恢復,定要好好會一會這個道家同門,不過就是不知道他來自哪個門派。”
說完,張魁從凳子上站了起來,俯視著李霄道,“起來吧,你的賬,等計劃完成後老夫再跟你清算,這段時間你行事低調一點,不要太過張揚了,靈魂受傷不是小事,老夫要出去一趟。”
“是是是,張大師說怎麼做我就怎麼做,您只管安心恢復,其他的事我會安排好。”
“陳凡那個小雜碎你也盯著點,他能請動入道巔峰的修道者出手,身份想必不像你調查出來那般簡單,不要打草驚蛇。”
“我明白了,我會盯緊他的。”
......
翌日清晨,東邊天際泛起一抹魚肚白,放下手機後,陳凡揉了揉發澀的眼眶,自語道。
“刷了一晚上的玄門論壇,一點有幫助的資訊都沒有,全是分享日常生活的,難道玄門的人都這麼清閒的嗎?”
“不過是時候重新租房子了。”
隨便煮了兩個雞蛋吃後,陳凡帶著松鼠就出了門。
臨川是一個城鄉集合的二線城市,繁榮程度中規中矩,除了市中心的房價偏高外,外圍還算勉強湊合。
而陳凡想找的自然是那種出門方便的房子,最好是在二樓三樓的比較好。
剛出門路過之前那個老頭的紙火店時,陳凡就看到正在晨練的老頭,只是讓他感到疑惑,甚至是震驚。
因為他在老頭的身上感受了陰間才有的純正陰氣,這說明什麼,說明他很可能去過地府。
在陳凡駐足觀看的時候,老頭也注意到了他,當即停下動作打招呼道,“小夥子是你啊,這麼早就就出門?”
既然遇到了,陳凡自然也不會視而不見,微笑著跑了過去,皺眉問道,“早上好啊大爺,您這是怎麼了?”
看著陳凡眉頭緊皺的模樣,老頭自然知道他在問什麼,說道,“沒事,估計是人老了容易遭髒東西惦記,休息一段時間就好了。”
很明顯老頭是在說謊,但陳凡不是那種沒有眼力勁的人,既然對方不願多說,他也不會主動追問,關心道,“那祝您早日恢復,晚輩還有事情要忙就不打擾您了,等有機會再來找您喝酒嘮嗑。”
“呵呵。”老頭笑了笑,豪氣干雲道,“那感情好,不過老頭子我可是人稱玄門酒王,說不定還和你師傅喝過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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