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什麼啊,剛才不是還好好的嗎,怎麼突然當甩手掌櫃了,死者講究入土為安,就這麼把棺材擺在這裡了?!”
“這是從哪兒找的陰陽先生,怎麼這麼不負責任?!”
“就是,拿了錢不辦事,還有沒有半點職業操守,要說我,沒有那個金剛鑽,就別出來攬瓷器活!”
“不能放他們離開,咱們這裡面沒有一個懂行的人,總不能讓我們自個挖坑埋棺材吧!”
這時,一個長相富態,但眼神卻略顯猥瑣的胖子站了出來。
此人名叫鐵柱,是王小軍發小之一,平時在鄉下主要幹一些偷雞摸狗的事。
胖子鐵柱不知從哪兒找來一根手腕粗的木棍,一馬當先地攔住了打算離開的陳三漄幾人。
他朝手心吐了一口唾沫,將木棍死死攥緊,隨後一臉兇相地看著陳三漄幾人道。
“狗屁的陰陽先生,在我們鄉下,你們這種騙子絕對活不過三天,有本事的你向前走半步給胖爺看看,看胖爺弄不弄你就完了!”
說著鐵柱把目光投向王小軍,語氣桀驁道,“軍子你放心,今天有胖子我在,這件事肯定就不能這麼算了,這幾個雜碎也不出去打聽打聽咱們以前是幹嘛的,被我教訓過的陰陽先生還少嗎?”
“還有我。”又有一個人站了出來,“咱們都是一個村裡出來的,一方有難,八方支援。,這幾個騙子今天要是能安然無恙從這裡離開,我吃十斤屎!”
有了第一個,就有第三個,第四個。
僅僅瞬間的功夫,所有在場的人紛紛蜂擁而上,將陳三漄幾人圍在人群中。
其他人雖然沒有像鐵柱他們一樣放狠話,但那眼中狠勁已經表明了自己的立場。
陳三漄團隊中,有個剛入行,年紀看起來不過二十六七歲的青年哪裡見過這種場面,當即就慌了神,湊到陳三漄耳邊顫音道。
“陳叔,他們好像不打算放我們離開,咱們怎麼辦?”
陳三漄聞言沒有說話,沉默良久,他看著人群中全程至始至終都沒有開口的王小軍說道。
“可以讓他們散開了,既然你執意要把死者葬在這裡,我陳三漄就如你所願,但我醜話可說在前頭,出了事和我們一毛錢責任都沒有,我們只是按吩咐辦事!”
王小軍見狀陰沉著的臉頓時舒緩下來,點上一支菸道,“陳先生別往心裡去,我這幾個哥們脾氣就是這樣,他們也是擔心你們走了沒人主持接下來的下葬工作。”
“待成功將我大伯安葬下去,我王小軍肯定上門賠罪。”
“不必了。”心裡窩了一團火的陳三漄沒有承他的情,冷淡道,“賠罪就算了,用不著,也不需要,只要你日後別把責任怪罪在我頭上就行。”
陳三漄說完便不再去看王小軍,朝身後的劉庭幾人吩咐道,“動工,早點安葬結束我們好離開!”
“是!”
“是!”
見他們還算識趣,鐵柱將菸頭丟在地上狠狠跺了幾下,不屑道,“早這樣聽話不就結了,磨磨唧唧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