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無常心領神會的小幅度點頭，表示已收到。
走到跟前，厲淵用審犯人的目光看向陳凡，緩緩開口，語氣冷漠而又無情。
“你就是陳凡？”
對視上厲淵的目光，陳凡心裡不禁生出一種錯覺。
這個判官看我的眼神不對勁，我似乎在屍魂的身上感受過，難道是我多想了？
見陳凡在自己面前還敢想其他的事，厲淵眼神凌厲，突然厲喝出聲，“問你話呢，你是啞巴嗎？！”
由於靈魂體實在太過弱小，在這聲呵斥下，陳凡直接倒退好幾步，連腳跟都差點沒站穩。
媽的！
聽著厲淵這道呵斥聲，陳凡一陣惱火，拳頭不由自主的攥緊。
先不說自己沒幹過壞事，身上甚至還有一點點功德之力，雖然微乎其微，但至少是有的，他不信這判官看不出來。
儘管如此，即便有功德在身，可在這判官的眼裡就像犯了滔天罪孽一樣。
黑白無常也看得暗自皺眉，但也沒敢插話。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穩住身體後，陳凡平淡回答道，“回判官的話，我是陳凡！”
厲淵那高大威猛的身形，俯視著陳凡戲謔道，“你是鬼，我是判官，我能知曉你在心裡想什麼。”
陳凡聞言心裡瞬間咯噔一下。
見他面色變了又變，厲淵森然道，“不得不說，你這小鬼的膽子倒是不小，做地府判官百年以來，無論是什麼惡鬼厲鬼，甚至就算是鬼王，見了本判官全都會被嚇得瑟瑟發抖。”
“可你不一樣，你剛才竟然還想殺我，真是有趣。”
啊？？
黑白無常對視一眼，同樣也感到不可思議。
這陳凡竟然想殺厲淵判官？
這得有多大的膽子才敢冒出這種想法。
身為地府陰差，白無常自然知道厲淵的性格是，可以說是一點人情味都沒有，不管是作惡多端的惡鬼也好，或者就算是有功德在身的陰魂也罷。
只要敢出言頂撞他，惡鬼則是會收到更加殘酷的刑罰，而功德在身的陰魂，他們的投胎之路同樣會受到阻攔。
嚴重一點的，按照功德來算，本來是能投個好人家的，但得罪厲淵之後，他直接讓負責掌握輪迴井的鬼差使小動作，安排窮苦人家或者直接投胎成為孤兒，總之沒有一個結果是好的。
可如今陳凡是直接在心裡想著殺厲淵，白無常也慌了，陳凡的來歷神秘，和地府有千絲萬縷的關係，厲淵這要是把他直接滅掉，後果不敢想象。
心中有了思量，白無常頂著厲淵冷酷無情的目光立即替陳凡解釋道。
“厲淵大人說笑了，陳凡只是一個剛下來的小鬼，他怎麼敢想著殺你呢，討好你還來不及。”
厲淵聞言轉過頭看向白無常，語氣冰冷，“本官讓你說話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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