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話又說回來,這個房東雖然有時候讓陳凡很討厭,但至少是對方救了自己不是,如果不是房東伸出援手,陳凡還真不知道自己會不會流血而亡。
不過現在最讓陳凡放心不下的還是那隻老鬼,關於前天晚後來發生的事,他只依稀記得對方在啃食自己的靈魂,至於後面的事情他沒多大印象。
在心裡梳理了一遍前天晚上發生的事後,陳凡詢問護士道,“護士,我什麼時候能夠出院啊?”
護士一邊收拾著醫療用品一邊說道,“你肩膀上的傷口雖然很長,但好在沒有傷及要害,你要是想出院的話,現在就可以辦理出院手續。”
“那費用......”陳凡欲言又止,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他雖然還有幾百塊的存款,但這些錢畢竟是杯水車薪,估計連一天的住院費都不夠。
“這個你放心,那個大叔已經幫你付過了,你儘管去辦理出院手續就行。”
“好的,謝謝你了。”
“不客氣。”
......
半小時後,陳凡一臉暢快的站在醫院大門口。
感受著徐徐吹來的微風,他嘴裡發出舒爽的呻吟聲,不顧路人那異樣的眼光,赫然高聲道,“活著真他孃的好啊!”
“這人該不會是精神科跑出來的吧?”
“趕緊離他遠點,你看他那一臉的猥瑣樣,說不定真是個神經病。”
“這醫院也太不負責了。”
這只是個小插曲,從醫院出來後,陳凡打了個車就回到了自己租房的地方。
剛下車走出沒幾步陳凡就看到房東此刻正悶悶不樂地在小區裡來回踱步,臉上的表情像吃了屎一樣難看。
不過經過此事,陳凡對他的感觀好了不少,當即便率先出口打招呼道,“古德貓寧啊大叔!”
“古你媽個頭啊小兔崽子。”看到正主出現了,房東一臉兇狠地跑到陳凡的跟前,直接指著他的鼻子就吼道,“你這次把我害慘了知不知道?”
陳凡正要開口詢問房東為什麼會這麼說,後者根本不給他說話的機會,繼續怒罵道,“你小子前天晚上在樓上搞什麼,噼裡啪啦的,現在大家都在傳2棟鬧鬼,你讓我還怎麼把房子租出去?!”
陳凡訕訕一笑沒有接話,其實他很想說的是,大叔你猜得還真準,前天晚上我家裡確實鬧鬼了,而且鬧得還很兇。
見陳凡不說話,房東還以為是陳凡心裡愧疚,語氣也舒緩了下來,目光投向他的肩膀處,皺著眉頭詢問道,“你肩膀上的傷是怎麼回事?”
“我不小心自己弄傷的。”陳凡實話實說,不過看房東的表情就知道他顯然是不相信。
“自己弄的,你哄鬼呢,前天晚上我聽到動靜上去找你的時候,現場明顯有搏鬥的痕跡。”
“你躺著的地方甚至還擺放著一把一米長的大砍刀,現在你告訴我是你自己弄的,你覺得我會相信嗎?”
“大叔,你不會報警了吧?”陳凡神色著急地看向房東,倒不是他擔心自己暴露什麼。
只是一旦警察上門詢問他根本不好解釋,這又是砍刀又是流血的,說是沒發生一點事情人家根本不會信,搞不好又得在警局裡住幾天。
最主要的是他距離成年已經沒幾天了,中間還多了一個目前還不知道生死的老鬼,留給陳凡的時間並不多。
“現在你知道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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