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早在進門的那一刻他就看見蜷縮在角落裡瑟瑟發抖的沈月了,只是好像對方沒看見她,亦或者說不認識他,只是本能的感到恐懼。
見時機成熟,吳用朝趙青蓮揮了揮手,說道,“青蓮丫頭,讓她的神志恢復過來吧。”
“好的吳組長。”
收到命令的趙青蓮也不廢話,抓著一根酷似電棍的儀器在沈月的身上觸碰了一下。
下一刻,蜷縮在角落裡的沈月瞬間恢復了清明。
當她看見陳凡時頓時被嚇了一大跳,口齒不清地駭然道,“陳......陳凡,竟然沒有死?”
陳凡目光冰冷,淡淡道,“你就這麼盼著我死。”
“這不可能,你怎麼能夠活下來?!”
“這不可能!”
一旁正在看著的吳用和趙青蓮,兩人一頭霧水的對視了一眼,但也沒有選擇在這時候出言打斷交流的一人一鬼。
陳凡開口阻斷了還在發瘋鬼叫的沈月,問道,“我可不記得啥時候得罪過你,相反看在同窗的份上我還提著禮品上門看望過沈叔叔他們,你怎麼就惦記著如何弄死我呢?”
“說出來,我可能還會讓你死得舒服一點。”
誰料,陳凡剛警告完沈月,後者突然停止了發瘋的模樣,惡狠狠地指著陳凡道,“二位大人,就是他害死了我,就是他親手將我推入水庫中淹死的,求兩位大人為我做主!”
無淚哭泣的沈月說著便委屈巴巴的跪了下來,那副我見猶憐的模樣好似受了什麼天大的不公一樣。
陳凡驚呆了,他都有點懷疑到底是不是自己乾的。
見沈月這副可憐楚楚的樣子,趙青蓮看向陳凡的目光不禁冷了幾分。
她平生最為痛恨這種殺害無辜少女的敗類。
正所謂鬼話連篇,見多識廣的吳用,寫在臉上的情緒並沒有多大變化,他只看事實說話。
陳凡剛想破口大罵,趙青蓮卻率先開口,“你仔細說清楚,陳凡是怎麼害你的,又是因為什麼原因才害你的?”
“是這樣的大人。”沈月抹了抹沒有眼淚的眼眶,哭泣道,“那天晚上陳凡打電話叫我出來散步,說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需要跟我當面聊。”
“心思單純的我也沒有多想,就同意了他的邀請。”
“見面後我才明白他是想跟我表白,可我一心只想著好好讀書考個好大學報答父母,所以就拒絕了他。”
“可他......可他竟然想......”
“嗚嗚嗚~”
“求兩位大人為我做主,我死的好冤啊。”
“他想幹嘛?”趙青蓮繼續追問,身上的氣勢已然到了爆發的邊緣。
沈月雙手捂住臉頰,嗚咽道,“他想對我用強,我拚命反抗,見事情沒有得逞的他突然惱羞成怒,一把將我推入水庫中去。”
“姐姐,我真的死得好冤枉啊,我死後我父母怎麼辦,他們身體本來就不好,幹不了重活,兩個老人以後怎麼生存啊?”
”~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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