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著辦吧。”
安排好陳凡接下來一天時間的行程後,聶風將青銅棺扛在肩頭,最後叮囑道,“今晚太陽下山後,我會帶陳凡小子的肉身來找你們,你可要看好了,他若是有了閃失,你也別活了。”
“不……不會。”感受到從聶風身上散發而出的強烈殺氣,韓鐵柱摸了摸額頭上的冷汗,用自己的生命保證道。
“陳大師救了我,我韓鐵柱雖然不是什麼好人,但這種恩將仇報的事還做不出來,除非是我死了,否則沒人能動他的陰魂。”
聶風轉怒為笑,“沒那麼嚴重,注意點就行。”
說完,聶風轉過頭看向山腳下的方向,皺眉道,“有兩個修道者往這裡來了,不過……我在陳小子的陰魂上施了法,憑他們那微末道行還察覺不了,你只管下去便是。”
“走了。”
“恭送老前輩。”
韓鐵柱看著聶風遠去的背影不敢遲疑,立馬躬身行了一禮以表尊重。
首至對方的身影完全沒入山林,他這才抬頭起身,隨即又朝隱匿在自己身上的陳凡道,“大師,你能聽到嗎?”
“什麼事?”陳凡那微弱的聲音在韓鐵柱耳邊響起,聽起來有點虛弱。
韓鐵柱也聽出來不對勁,關心道,“大師,您沒事吧?”
“沒事,我在吸收冥河天蓮,陰力損耗有點大,先離開這個地方再說。”
“好好好,我這就走。”
韓鐵柱說完沒有耽擱,抬腳就要走,剛走出沒幾步,陳凡提醒道,“你的衣服太顯眼了,全部脫掉。”
啊??
韓鐵柱聞言表情糾結道,“大……大師,我裡面就穿了一條西角褲,這要是全脫了會不會有點?”
“你衣服上全是血跡,這要是回到鎮上被人看到,你猜他們會不會報警把你抓進去關個幾天,那個地方一點進去,那真是黃泥巴掉褲襠,不是屎也是屎了。”
“我明白了,這就脫。”
韓鐵柱煞有其事的點點頭,隨即三下五除二給自己扒了個乾淨,只剩下一條西角褲穿在身上。
雖是夏季,但早上的風還是帶著幾分涼意,打了幾個哆嗦後他才勉強適應。
剛到山下,就有三個人匆匆忙忙迎面而來,兩老一少,有一個韓鐵柱還認識,正是鎮魔人趙青蓮。
或許是因為事態嚴重,此時趙青蓮的臉色還和剛才一樣慘白得嚇人,身上血跡斑斑。
至於另外兩個,他們身上的裝扮韓鐵柱在電影中見過,印有八卦圖的黃色道袍,手裡還拿著羅盤。
注意到韓鐵柱偷偷摸摸觀察的眼神,其中一個老道士停下腳步,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問道,“你是從山上下來的?還有……你的衣服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