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搶劫老人和孩童,那更是無稽之談,全是他手底下那群小弟為了宣傳他的威名胡謅出來的。
想到以前的事情,韓鐵柱無奈嘆了一口氣,故作高深道,“你還年輕,不適合混社會,太血腥了。”
青年見韓鐵柱如此輕視自己,不服輸道,“鐵柱哥,我膽子很大,我連鬼都怕,更別說怕死了。”
可無論青年怎麼吹噓自己,韓鐵柱還是那副我不相信的模樣。
青年見狀有些急了,完全不顧車上其他人充滿同情的目光,跑到車後排一屁股就坐在韓鐵柱的身邊,低聲說道,“鐵柱哥,我沒吹牛,我說的都是真的。”
韓鐵柱一臉的不耐煩,剛想示意青年別打擾自己休息,這時陳凡說道,“這青年的眼睛有點不對勁,你找個理由讓他說下去。”
聽到陳凡的提醒,韓鐵柱不動聲色的微微頷首,隨後翹著二郎腿,擺出社會大哥的做派,斜著眼睛朝青年道。
“看在你心智這麼堅定的份上,我就勉為其難聽聽你的故事,但我可把醜話說在前頭,如果達不到我的預期,做我小弟這件事你還是別再提了。”
見事情有了轉機,青年面色大喜,重重點了點腦袋後,侃侃而談道。
“前段時間我聽道上的朋友說,你們在咱們村那個修建度假村的光頭老闆上吃了虧。”
這件事幾乎全村的人都知道,沒什麼好隱瞞的,韓鐵柱沒有否認,點頭示意青年繼續說下去。
見韓鐵柱沒有因為自己舊事重提而感到生氣,青年嘴手並用,繼續繪聲繪色道,“前天晚上,我帶著幾個朋友偷偷潛入了他們施工的地方。”
說到這裡,青年故意停頓了一下,似乎是想吊韓鐵柱的胃口。
可韓鐵柱根本不上道,表情甚至多了幾分不耐煩,催促道,“你一個大男人怎麼婆婆媽媽的,我看你也別跟著我混了,乾脆去說書吧,這條路或許更適合你。”
“別啊鐵柱哥。”青年訕訕一笑,隨即也不敢隱瞞,將自己的所見所聞全部一股腦說了出來,其中有一大半段話都在吹噓自己如何如何英勇。
但心思沒在這上面的韓鐵柱根本沒有將他的話放在心上。
腦海裡聽完陳凡的話後,韓鐵柱皺著眉頭道,“你的意思是說,那個光頭老闆根本不是為了修建度假山莊,而是為了盜墓,並且你們還混進隊伍裡跟著下墓了?”
“千真萬確,現在回想起來我都還覺得刺激,那個光頭老闆也是個傻逼,我們都偽裝得那麼明顯了,他都發現不了。”
韓鐵柱沒有理會還在滔滔不絕的青年,轉口詢問陳凡道。
“陳大師,您怎麼看?”
陳凡思考了一會兒,說道,“我若是猜得沒錯的話,那個光頭老闆是故意引他們進去的。”
“啊??”
“為什麼?!”
見韓鐵柱突然一個人自言自語,青年朝車窗外看了一眼,詢問道,“鐵柱哥,你在跟誰說話呢?”
“別打岔。”
“好嘞。”
安靜下來後,韓鐵柱放低了自己的說話聲,問道,“陳大師,剛才你說,那個光頭老闆是故意引他們跟著下墓的?”
“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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