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
目送著光頭和救護車一起消失在公路盡頭,保鏢轉過身,將隨身攜帶的甩棍掏出來指著韓鐵柱輕蔑道。
“識相點跟我們走一趟,這光天化日之下的,兄弟們不想見血。”
“老大,你跟他廢什麼話,老闆都說了只要別弄出人命,其他的隨便我們怎麼處置!”
“依我看,就應該先把他的手給打斷,這樣就不怕他反抗了。”
又有一個保鏢跟著附和道,“就是,也不出去打聽聽咱們老闆在道上的名號,若不是因為有了大小姐提前金盆洗手,一個犄角旮旯裡的地頭蛇也配跟他掰手腕?真是不自量力!”
見幾人你一言我一語,話裡話外都充斥著高高在上的優越感,韓鐵柱看向眾保鏢中地位最高的那個,嘲笑道。
“老子若是沒記錯的話,你就是那天晚上被我兄弟用彈簧刀捅到屁股的那個吧,怎麼?這才過去沒多久,你屁股上的傷就好了?”
領頭保鏢神情一僵,面色瞬間沉了下來,“我說怎麼看你如此面熟呢,原來你也是參與人之一,還真是冤家路窄啊。”
話說到這,領頭保鏢似乎想起了什麼,沉下去的臉上突然出現一抹耐人尋味的微笑,“你怕是不知道吧,那天用彈簧刀捅我的那個地痞,現在己經只能依靠輪椅生活了。”
韓鐵柱臉色立刻變得很難看,他知道自己那個名叫範偉的鐵哥們八成是被敲悶棍了,而兇手就是眼前這個保鏢。
“媽的!”
想著範偉如今的慘狀,韓鐵柱頓時怒火攻心,掄起沙包大的拳頭就要衝上去跟對方拼命,可卻被陳凡給阻止了。
“別衝動,他在說謊,目的就是為了逼你動手,然後好有藉口對你下手,你雖然略懂一點拳腳,但很明顯這群保鏢都是經過專業訓練的,以一敵多你只會吃虧。”
“大師,那我那個兄弟……?”聽到陳凡的聲音,對他無比信任的韓鐵柱立馬收起了拳頭。
“剛才我觀察過,這個保鏢說話時眼神飄忽不定,所以他肯定在說謊,而你那個兄弟估計沒什麼大問題,最多就是被他們打了一頓,不會出現坐輪椅這種情況。”
見韓鐵柱又突然停止了衝上來的動作,領頭保鏢眼底閃過一絲失望。
就像陳凡說的那樣,本來他是想用話激怒韓鐵柱,從而趁機將其打成殘廢,這樣一來,就算光頭老闆事後追責,他也有藉口為自己開脫,可惜對方沒上當。
既然沒機會得逞,領頭保鏢也不想再跟他繼續掰扯下去,首接吩咐自己手底下的小弟道,“還愣著幹嘛,帶回去啊!”
“明白。”
“地頭蛇大哥,別讓兄弟們難做啊。”領命的一個保鏢握著甩棍走向韓鐵柱,嘴裡調笑聲不斷。
韓鐵柱瞥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陳凡知道他心中有氣,如果不是因為自己的話,韓鐵柱估計會反抗。
念及至此,陳凡傳聲道,“你跟幾個將死人計較什麼,放寬心就是了。”
“大師,你是說他們要死了?”
“沒錯,這幾個保鏢,領頭的除外,其餘幾人個個印堂發黑,死氣環繞,這是命喪黃泉的徵兆,而且他們眼睛裡有兇相,證明肯定殺過人,一週之內必死無疑。”
“或許都要不了一個星期,至於什麼時候死,那就得看他們什麼時候再次下墓了。”
韓鐵柱知道陳凡沒有理由欺騙自己,既然他都說了這個幾保鏢會死,那就一定會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