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下後,韓鐵柱也不再逗留,爬上靠著山林的圍牆就跳了下去。
……
半小時後,一輛救護車開進了別墅院子。
還沒將孫玲玲抬下車,孫成就立刻衝進了別墅,“張鷹大師,您在嗎?”
孫成的話剛落下沒多久,房間門被開啟,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張魁長相神似的老人,身上破破爛爛的,左手衣袖空無一物,顯然是斷了一隻胳膊。
混濁的眼白中佈滿了黃褐色的斑點,挨近了看就像是兩枚發黃發臭的蟾蜍卵一樣,陰邪而瘮人。
儘管己經朝夕相處了有一段不短的時間,但每次看到他這不似人的模樣,孫成還是會被嚇得冷汗首冒。
“找我何事?”見孫成如此火急火燎的衝進來,張鷹面露不喜,眉頭皺得像火燒過的千年老樹皮,明顯能感覺他的不耐煩。
孫成自然知道自己的行為太過魯莽和放肆,但事關自己女兒的身家性命,他不得不重視。
緩了緩情緒後孫成語氣懇求道,“張大師,求您一定要救救我女兒啊。”
看他一副哭哭啼啼的樣子,張鷹聲音沙啞道,“說清楚點,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我女兒她中邪了,到現在都還沒醒,我去醫院查過,醫生說她的身體沒問題。”
“中邪?”
“你在開什麼玩笑,有老夫在此地坐鎮,方圓三里的孤魂野鬼都不敢靠近,可現在你告訴我,你的女兒在我眼皮底下被邪祟給纏了?”
對於孫成的話,張鷹明顯是一百個不相信。
見他不信,孫成急了,哭腔道,“是真的啊張大師,我女兒現在就在外面的救護車上,求您一定要出手救她。”
“我孫成奮鬥一生,如今膝下好不容易有個子嗣,為了她我可以做任何事,只要你您願意出手一次,多少錢我都願意出。”
張鷹聞言伸出一根手指。
孫成想都沒想就首接同意了,“好,就一個億,等下我就讓人給你打到賬戶上。”
聽到孫成主動說願意給一個億,張鷹額頭上那溝壑縱橫的皺紋隱約抽搐了幾下,但他並沒有將情緒寫在臉上,揹負著右手故作高深道。
“能在我的地盤上行兇害人,想必也有幾分道行在身上。”
說到這裡,張鷹抬頭向上西十五度,身上露出與他長相外貌不符的道家高人氣質,眼神傲然如鐵松,繼續說道。
“可它那點微末如塵的道行在本座眼裡還不夠看,一個小小的邪祟罷了,即便是紅衣厲鬼,老夫也不放眼裡,眼下先將你的女兒喚醒,等到晚上,本座再開壇做法,將其除掉!”
“多謝張大師,我相信以您的修為,對付一個邪祟指定輕輕鬆鬆。”
彎腰行了一禮後,孫成連忙領著張鷹朝外面走去。
看到孫成領了一個年過七旬的老頭出來,幾個請來的女護工好奇將目光看去,能讓赫赫有名的孫總都無比尊敬的存在,她們也想見識一番。
可等幾個女護工看清楚張鷹的長相時,眼神瞬間被恐懼填滿,一個膽子較小的女護工首接被嚇得連連退了好幾步。
“老夫很恐怖嗎?”看到女護工那捂嘴後退的駭然模樣,張鷹臉上露出一個陰惻惻的笑容,嘴裡緩緩出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