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孃親,就是他,就是他要找你!”
惡嬰的聲音聽起來很很稚嫩,而且還帶著幾分正常孩子才有的天真無邪,可落到陳東耳朵裡簡首比催命符還恐怖。
“我……我沒有。”嚇得大氣都不敢喘一下的陳東連連擺手搖頭。
“你撒謊,我明明聽得很清楚!”
古代孕婦全程沒有插話,就那麼首勾勾地盯著陳東,時不時還用手掌撫摸一下高高隆起的肚子,動作說不出來的溫柔。
過了很久,陳東實在受不了心裡的恐懼,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還把兜裡的虎符給拿了出來,哭腔道。
“求求你們別殺我,我不是有意闖進來的,我把這個給你們,求求你讓我離開吧!”
“這位娘娘,我不是故意罵你孩子的,對不起,對不起!”
陳東不敢抬頭,只是一個勁的把頭往地上撞,砰砰砰的聲音很大。
也不知道磕了多久,頭昏腦漲的陳東實在是磕不下去了,搖搖晃晃的就偏倒在地上,就在他眼神灰暗打算靜靜等待死亡降臨的時候,卻突然發現那對母子似乎不見了。
陳東看了一眼手裡沾著血漬的虎符,隨即又揉了揉眼睛看向之前那對母子站的位置,就這樣往復多次,他最終才確定對方是真的離開了。
“難道是因為它?”陳東拿起虎符遞到眼前仔細打量著,可觀察了半天還是沒有看出半點特別的地方。
重新將虎符放回兜裡後,陳東轉身就朝外面衝去。
和剛才一樣,剛跑到了被屍體絆倒的地方又撞上了什麼東西。
心裡還有陰影的他沒有第一時間抬頭,而是默默將虎符掏了出來,祈禱這次遇到的鬼還像那對母子一樣感到害怕,從而自己主動離去。
可等了半天等來的卻是一道淡淡青年音,“行軍虎符,你運氣不錯,可惜命不久矣。”
陳東表情愕然,反應過來後立即將頭抬了起來,身前並不是鬼,而是兩個活生生的人。
回想起剛剛青年說的話,陳東不動聲色的將虎符收起來,問道,“你們是?”
陳凡自然注意到了他的小動作,不過他也沒有想要揭穿的意思,反而主動勸告道,“邪氣入體,鬼嬰留印,你若是不想死的話,可以先在外面等我,但作為交換條件,你得把兜裡的虎符給我。”
陳凡說完沒有去看陳東臉上的表情,帶著韓鐵柱就朝深處走去。
看著二人消失的背影,陳東撇了撇嘴,不屑道,“還想嚇唬老子,老子連那對鬼嬰母子都不怕,還能被你三言兩句給唬住?”
“這個虎符可是老子發家致富的寶貝,只要拿出去傳出風聲,至少也能值個幾百萬,死再可怕還會有窮可怕?”
收回目光後,陳東在虎符上狠狠親了一口,眼中哪還有劫後餘生的慶幸,只剩下對美好未來的憧憬。
……
通道里,韓鐵柱問陳凡道,“大師,你剛才說那個人手裡拿著的是虎符,是我想象中的那種可以調動兵馬的虎符嗎?”
“還有……我怎麼感覺那個人有點熟悉呢?似乎在哪兒見過。”
陳凡點點頭,說道,“你說的沒錯,就是古代行軍打仗時用來調集兵力的虎符,那玩意兒應該有兩塊,而他手裡卻只有一半,有一半應該還在墓裡沒拿出來。”
陳凡話剛說完,只見韓鐵柱能拍了一下大腿,說道,“我終於想起來了,剛才那個人就是隔壁村的陳東,我們平時都稱呼他為東哥,我說咋這麼眼熟呢,原來是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