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像陳凡說的那樣,笑聲並沒有持續多久就消失了,驚慌不安的心情得到平復後,韓鐵柱轉頭看了一眼身後,可剛把頭轉回去的那一刻他就後悔了。
此時,在他的視野之中,一個只穿著肚兜的嬰兒正掛在自己的背上玩弄著腳丫子,全身上下除了臉是白的外,其他部位全是黑的,最恐怖的是,嬰兒瞳孔裡還不斷往外冒黑氣。
“哎喲!”
韓鐵柱趕忙閉上眼睛慢慢將頭轉了回去,心裡一首重複著,“我沒看到,我沒看到。”
陳凡聽到韓鐵柱的嘀咕聲回頭看了一眼,剛想詢問怎麼了,話還沒說出口,瞳孔先驟縮了一下。
怕什麼來什麼,還真是惡嬰。
感覺到陳凡在打量自己,惡嬰朝他咧嘴一笑,露出兩顆猩紅且尖銳的獠牙,韓鐵柱自然也看到了陳凡回頭的目光。
但他也只敢用眼神不斷示意,根本不敢有太大 的動作幅度,生怕惹怒惡嬰後 對方在他脖子上來上那麼一口。
對於韓鐵柱祈求的目光,陳凡似乎沒看到,自顧從後腰上的袋子裡抽出一支香,點燃後開口道,“香火為食,紙灰為路,吃完就走,莫問來處,去吧!”
說完後陳凡這才把還在飄著垂首青煙的香遞給惡嬰,惡嬰眼睛裡閃過一絲疑惑,並沒有伸手去接,反而扭頭朝黑暗無光的墓道中喊道,“孃親——!”
惡嬰陰惻惻的聲音落下好一會都不見墓道中有其他鬼影出現,但陳凡也不著急,依舊保持著遞香的動作,見沒看見自己的孃親出現,惡嬰似乎有些急了,又開口喊了一聲,“”孃親——!”
這時,墓道中突然起了一陣寒冷的陰風,緊接著一個挺著高聳肚子的女人出現在墓道的拐角盡頭。
那女鬼先是疑惑的看了一眼陳凡手中的香,隨後一個瞬移便來到陳凡和韓鐵柱的身旁。
此時,正低著頭的韓鐵柱,眼角餘光看到了一雙白得不像人的雙腳,腳腕處還被麻繩勒出一條看不出深淺的血痕。
怎麼又來一隻大的?
叫苦不迭的韓鐵柱連忙把眼睛死死閉緊,不敢再去仔細觀看。
而陳凡則是目不斜視,眼裡沒有半點怯色,倒不是他不懼這對惡嬰母子,相反,他心裡也犯怵。
這種被當作陪葬品一起隨墓主人下墓的人怨氣最重,最主要的,這明顯還是一個即將臨盆的孕婦,整整一家三口啊,就這麼被埋了。
光論道行的話,估計還不能和鬼王相提並論,可要比兇性,十隻鬼王都望塵莫及,一旦發瘋,後果難以預料。
鬼母深深的看了陳凡一眼,將他手裡的香接過去後道了一聲謝,“謝謝。“
送走了惡嬰母子,陳凡朝還在閉眼韓鐵柱提醒道,“她們己經離開了,你可以睜眼了。”
韓鐵柱聞言小心翼翼的往腳下看了一眼,發現那雙煞白的腳真的不見後他才敢抬頭。
“走吧,短時間內她們應該不會再跟著我們了。”
跟上陳凡的步伐後,韓鐵柱問道,“大師,不是說只有一個惡嬰嗎,這怎麼還突然冒出來一隻大的,小的都如此兇殘了,真不敢想象大的會恐怖到何種程度?”
“還有,為什麼你給那個惡嬰一炷香之後她們就主動離開了。”
陳凡解釋道,“那叫送神香,一般都是用來送走剛過世卻不肯去地府投胎的家中長輩。”
“但有一點要切記,就是點香時不能用嘴去把火吹滅,只能用手輕輕去扇,扇香火的次數不超過七次,因為吹出的人氣會衝撞到死者陰魂,這會讓它記住你的氣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