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得,你什麼時候走?”莉莉問她。
“別急著走,彼得,我和莉莉的婚禮定在下週!”詹姆斯眉飛色舞地發出邀請,“鳳凰社最近取得了一場勝利,現在形勢並不嚴重,參加完我們的婚禮再走吧!”
“好。”佩迪魯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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飄著的彼得不能亂飄了,她只能在佩迪魯方圓三米的範圍內。
萊姆斯。西里斯。詹姆斯在佩迪魯最無助的時候,幫助過她,佩迪魯本該留下來陪他們一起的。
但是,父母把那個預言告訴了佩迪魯,成為“罪人”的預言很有可能印證在戰爭之中。
佩迪魯回到家,低著頭,安靜地聽著父母的爭吵。
“你看她裝男孩裝得多成功,只要明面上不是女孩,就能避免這個預言了吧?”
“你能想象預言會印證在哪裡嗎?這是戰爭時期!我們快點離開英國吧。”
“這是個很好的機會,只要黑魔王贏了,我們純血巫師的地位會得到很大提升。”
“我們都差點準備去當麻瓜了,你還想著地位?”
“有沒有一種可能,只要我們站在勝利的一邊,我們能打破這個古怪的預言......現在的情況是,顯然黑魔王的實力是碾壓式的......”
“你知道流淌在我們血脈裡的占卜天賦的,我的預感告訴我,我們要離開,而且是——儘快!”
夫妻倆吵著吵著不吵了,一致地嘆息:“唉,彼得,如果你真的是個男孩就好了。”
“就算是無性別或者是能隨意改變性別的那種巫師也好啊!”
“特里勞尼預言的是女孩,你怎麼偏偏就是女孩?”
“嗯。”佩迪魯坐立難安,只是訥訥點頭。
彼得都快氣笑了,怪不得,怪不得這對夫妻還在這裡,原來這個世界的佩迪魯不像她一樣,從一出生就擁有記憶,記得每一次父母試圖殺死她的場景。
這對父母,甚至還在利用著心思細膩的佩迪魯對他們的愧疚!
直到詹姆斯的婚禮如期到來,佩迪魯一家定下了離開英國的時間。
詹姆斯和莉莉的婚禮,如同他的性格一樣熱烈張揚,但特殊時期,他無法邀請太多人來參與。
甚至他的婚禮也是戰爭中的一部分,食死徒如約來襲,早就埋伏好的鳳凰社眾人衝了出去。
佩迪魯茫然地抱頭蹲在桌底下,手裡緊緊的握住魔杖,她的身前站著的是,沒有明面上加入鳳凰社的萊姆斯。
詹姆斯和西里斯帶著一身戰爭的硝煙回來,侃侃而談地爭論剛剛誰揮舞魔杖的姿勢更帥。
跟在他們旁邊的莉莉無奈地搖頭,對萊姆斯和佩迪魯說:“沒有嚴重的傷亡,食死徒們都撤退了。”
隨即她轉頭,咬牙切齒對看著詹姆斯:“波特先生,請問您還記得現在該做什麼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