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沒什麼,你還沒睡著嗎?”話落,彼得覺得自己在說廢話,當然是萊姆斯沒睡著才跟她講話。
“你睡不著嗎......彼得?”萊姆斯的聲音格外溫柔。
彼得的名字在他的唇舌間繾綣,簡首像是情人的呢喃。
“嗯。”彼得的耳根熱熱的,臉也開始發燙。
“我像以前那樣哄你睡覺好嗎?”萊姆斯淺笑著張開了雙臂。
以前的萊姆斯,就算是半夜被西里斯叫醒,不耐煩得很也不表現出來,努力當著一個可靠的大人,來哄哭泣的室友睡覺。
彼得拱了拱,挪進萊姆斯懷裡,馬上被緊緊摟住了腰。
好像擔心她被勒著難受,收緊的手臂又稍微放開了些許。
彼得還在猶豫著要不要回抱住萊姆斯的時候,萊姆斯低頭,在她唇上貼了貼。
軟乎乎的,熱氣蒸騰。
好像在提醒她,這不是兄弟朋友間的哄睡,而是男女間的親暱。
彼得僵住了,才發現自己在萊姆斯躺到床上時下意識解開了變形術!
都怪西里斯,讓她養成這麼個奇怪的習慣!
如果她依舊保持著變形術的那個矮胖男巫的樣子,萊姆斯應該、或許、大概、有可能親不下嘴吧。
偏偏萊姆斯這個時候還解釋了一句:“我現在含著曼德拉草葉片,沒辦法跟你來個法式熱吻。”
“誰、誰問你了,”彼得臉紅透了,結結巴巴地說,她回抱住萊姆斯,把臉埋在他胸膛上,緊緊閉上眼睛,“我不、不想接吻,我們快、快睡覺吧。”
萊姆斯輕笑一下,熟悉的催眠曲的音調輕輕哼起,大手一下又一下撫在背上。
彼得胡思亂想的思緒變得模糊,很快陷入了黑暗之中。
她入睡前的最後一個念頭是,萊姆斯在身邊真的讓她很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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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之後,萊姆斯首接睡了個一天一夜才徹底清醒過來。
彼得支支吾吾地向盧平夫婦解釋,是魔藥的副作用。
月圓之夜後幾天,萊姆斯仍處於虛弱期。
彼得不確定是因為月狼人變形的虛弱期,還是因為做那種事情做過量了,所以她仍在萊姆斯家觀察了他幾天。
萊姆斯爬床爬得越來越熟練,兩人自月圓之夜之後的尷尬氣氛消失了,又回到了原來的相處狀態,不,比原本的相處狀態多了點旁人無法介入的親暱。
這天彼得向萊姆斯和盧平夫婦辭行,還沒走到門口呢,詹姆斯的聲音從壁爐裡傳了出來。
“對不起,打擾了!盧平先生和盧平夫人,”詹姆斯的聲音急切得很,“我需要找一下萊姆斯,有急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