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瞬間清醒了，猛地坐起來。
右邊的萊姆斯被吵醒了，他迷糊地摸索著彼得汗淋淋的額頭：“......又做噩夢了？”
“嗯，”彼得愣愣地應聲，察覺到想要萊姆斯摟著她躺下，她輕微掙扎了一下，“我去找西里斯。”
“......早點回來睡覺。”萊姆斯頓了一下，鬆開了手，閉著眼睛含糊道。
彼得剛走到陽臺，西里斯就轉過頭來，他怔了一下：“你怎麼起來了？”
就算他偶爾不在，有萊姆斯陪著彼得，彼得很少在夜裡被噩夢驚醒時起床了，更多的時候是窩在萊姆斯懷裡繼續睡。
“發現你不在，來找你，”彼得打了個哈欠，汲著拖鞋走到西里斯身邊坐下，“又在看活點地圖？”
“對，真不知道他現在還在天文臺做什麼！”西里斯不耐煩地說，他把指尖明明滅滅的菸頭摁滅，挪了挪位置讓彼得坐在身邊。
“你去找他聊聊？”
“不了，我家的情況......有點複雜，”西里斯沉默了一會，搖頭，他試圖解釋，“我是被家族除名的那個，但他......算了，真是沒辦法......有機會再說吧。”
西里斯把活點地圖收起來。
初秋的氣溫微涼，夜風吹在身上能讓人感受到些許冷意。
他站起身，把外袍脫下，披在彼得身上。
彼得被帶有西里斯體溫和氣味的外袍緊緊包裹，一時間忘記自己要說什麼話。
西里斯把她一整個抱起來，抱到自己的懷裡。
“冷不冷？怎麼穿著睡衣就來陽臺了？彆著涼了。”他語氣柔得不可思議，簡首不像他。
彼得緩緩地眨了眨眼，她真的睡醒了嗎？
“西里斯？”
“嗯，我在。”
西里斯把下巴擱在彼得肩上，說話時帶著淡淡菸草味的滾燙呼吸打在她臉上。
彼得覺得西里斯很奇怪，明明在月圓之夜之後，西里斯就不怎麼親她了，但平常時其他的行為舉止，卻對她更親密了。
脫下外袍給她穿？還會溫柔地說關心人的話？
這也不像是想跟她變回純友誼的樣子啊？
但為什麼，最近不親她，也不抱著她睡覺了？
彼得咬著唇，別問、別問，西里斯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她所做的只有接受而己。
彼得握著拳，別問、別問，他們又不是什麼戀愛關係，也不是什麼約會物件，她有什麼資格去問西里斯對她的想法？
別問、別......
“怎麼了？”西里斯聲音低沉帶著幾絲蠱惑，他低頭，像狗狗蹭人一樣，親暱地蹭彼得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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